冠亚体育官网网址先生看了一眼纸,就不怀想那

日期:2020-02-14编辑作者:文学资讯

生活也许太平淡,爱也变得平淡起来,只需那么一个转角,一个人生的波折,爱自然会重新燃起……
  
  一
  我翻过去,又翻过来,屋内闷得像蒸笼,横竖睡不着,丫的太热!整整三十七度!这六十平的蜗居,除去客厅,狭窄的厨房,卧室只能用非常小来形容。一张床,占去一大半,旁边摆着衣柜,过道只能踮起脚尖勉强而过。
  每天老婆都埋怨说,进卧室如同跳天鹅舞一样,迟早会成为舞林高手。我傻傻地笑笑,盯着她曼妙有致的身材,有一种原始的欲望在弥生。
  大约老婆见到我的色相,飞一个鄙夷的眼色:“君生,瞧你这副怂样,除了下半身思考外还能做什么?”
  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我内外全蔫了。
  “你看看隔壁的老王,”老婆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嘴唇很薄,说出的话自然也尖刻,“前些日子从这里搬出去,听说是去豪宅,他那水桶腰的老婆居然一手还戴着三个钻戒!还刻意在我面前显摆,什么玩意!长得如猪八戒的妹妹,要貌没貌,要文化没文化,可别人就是比我命好,嫁个有用的男人,你再看看你……”
  我把头埋在裤裆,老婆的话犹如漫天刺骨的朔风一阵紧一阵地吹,我早已经习惯这种冰冷的环境。
  “有种就去挣更多的钱,让我也脸上有光!”
  听完这句话,我踮起脚尖,砰地一声狠狠地把卧室的门关上,朝着门外走去。
  “长脾气了?”老婆的声音从卧室飞了出来,“这么晚你去哪!”
  “找小姐消消火!”我头也不回摔过一句话,打开房门把老婆的话隔绝在屋内。
  “你敢!”过道上老婆的话在盘旋,我抬头一望,穿着睡袍的老婆站在门口,一副冰冷样儿,“刘君生,你给我站住!”
  我没理,一拐弯消失在楼道中,依稀听到老婆嘤嘤的啜泣声。
  
  二
  其实我是突然想起黄胖子交代我的任务,黄胖子是我的顶头上司,胖得流油,夏天一到他就光着上身,肥肉异常颤抖。每次我都很想对他说,要是你演猪八戒绝对不用化妆,直接原貌上去,绝无违和感。问题是我不敢!
  我所在的公司是一家经营酒和饮料的,黄胖子是城南区的销售总管,统领我们十多个虾兵蟹将。每到月底,我是最腿部发软的一个,因为数我成绩最差。黄胖子唾沫横飞,硕大的肥手不停地挥舞,我埋着头,用余光乜着他,生怕他一不小心拍了下来,我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说不定拍成肉泥。
  “君生啊,你是猪吗?一月你倒数第一,二月你还是,到了六月你还是!”黄胖子气愤异常,汗流不停,赶忙把空调调到最大,不停喘着气儿,“叫你去城南区的酒吧和那个老板谈,你倒可好,谈是谈了,可你为什么不答应老板的要求?你知道如果这一单生意谈成功,我们城南区的业绩会提高很多!”
  我能答应么?我心里不停地反抗,老板是个女的,三十上下,貌美,却透着一股媚劲,时常穿着露沟股的低胸吊带衣,走起路老肥臀一摆一摆的,风骚异常。一看这女人是经久沙场的老手,于我这新雏是对付不了的。
  很想大声对着黄胖子说,你丫的你自己答应啊,要我陪她喝酒,夜夜喝酒,鬼都知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何况我他妈的喝不了酒,一杯差不多就已经任人摆布了,到时候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黄胖子像是看穿我的想法,拍拍我的肩膀,忽而变得一脸和气,有些和气得吓人:“君生啊,要是我是你这小白脸,一定为了公司的荣誉而赴汤蹈火,可惜我不是,如今只有看好你喽,给我打起精神,上!”
  我说考虑考虑,我得跟老婆商量下。可如今……
  我走在黑夜的街道,路灯朦胧得昏昏欲睡,可娱乐的地方却是嚣闹异常。歌厅中流淌出的是跑到爪洼岛的音符,酒吧摇摆的是各色各样的臀部和那震耳欲聋的DJ。
  活色生香!只能用这四个字形容。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嗲声嗲气地朝我围拢而来,我鸡皮疙瘩一地掉,赶紧甩开,朝着酒吧奔去。
  我要找老板!酒吧很大,尤其是那舞池,昏暗的灯光中骚动的青年男女一个个忘情地群魔乱舞,长形带着半圆形的酒吧台上也坐满了正喝酒的男女,还有各个包厢,普通的,豪华的,VIP的,都充斥着无形的诱惑,一个个服务生穿梭其中。
  我掏出电话直接打了老板的电话,很快有一个长得像模像样的人领着我朝着二楼走去。
  
  三
  一间装修非常豪华的房间,漫步进去楼下的喧闹声完全被隔绝在门外,可想而知隔音是多么的好。
  猩红的地毯,透着光泽的家居,泛着柔和光芒的螺旋式水晶吊灯,老板娘柔媚儿便坐在真皮沙发上,边抿着红酒,边倾听着流泻而出的轻柔纯音乐。露出一个迷人而优美的侧面。丝丝长发倾泻而下,时不时地用手撩拨着,纤细的手指如葱段,白而诱人。
  “你终于来了,”她并没有看我,继续喝着杯中物,仰脖一饮而尽,“我就知道你会再来找我的,呵呵……”
  她笑得很迷人,宛如一只狐狸在嬉笑。
  “我,我……”面对她的坦然,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来了……”
  “坐吧。”她欣然一笑,依旧是吊带短裙,露出白花花的胸部,折射着柔和的光芒显得尤为动人,“别拘谨,来,这里坐。”
  她挪开肥臀,指着身边的地儿,眼睛含着春波。我没动,僵硬地站着,在她的对面像个傻子一样愣住。
  这绝不是我的性格!但为何在她的面前我显得如此狼狈?
  “你好可爱。”柔媚儿嫣然一笑,“现在你这样子与当时在天上人间驻唱不一样哦,那时的你多么潇洒,呵呵。”
  我很吃惊,她怎么知道我之前是驻唱的?嘴巴张得分外大。
  “不用吃惊,”她像是看穿我的心思,“干我们这一行的,哪个酒吧不熟悉?哪个优秀的驻唱歌手不想挖过来?当时我可是一直都爱倾听你的歌呢!”
  我几乎没有印象,她来过?我几乎不再想驻唱的事,因为我已经没有资格唱歌了,长期抽烟已经使得我的嗓子严重损坏,本来清澈的嗓音现在显得很苍老,我退出了那个原本可以熠熠生辉的舞台,用尘埃埋住自己。
  我笑了笑:“一切都已经过去,就不要提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做销售的。”
  柔媚儿站了起来,身材确实好得让人想入非非,该凸的地方凸起,该凹的地方显得特别纤细。
  “能过来帮我么?”纤细的小手从我的脸庞滑过,我忽而打了个冷颤,莫名涌起一股邪气。她的眼睛带着柔媚,透着狐仙气。
  她的手继续游走着,我呆若木鸡,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我无所适从。
  “好吗?”气如幽兰,浑身有些舒爽的感觉,很想将眼前的尤物抱进怀中,理智!我有些歇斯底里的呐喊,我不是柳下惠,但为了老婆我还是当一回柳下惠。
  “我,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后,我恢复了镇定,轻轻推开她,“对不起,我只是来谈生意的。”
  她明显一愣,尴尬在她脸上展露无遗,只是短暂一瞬间,又恢复了常态,她拿起一杯红酒,轻轻地抿了口,“没关系,谈生意是吗?可以!但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帮我开三个月的车,酒吧的酒水生意全归你!”
  开车?她怎知我会开车?我愣了。
  她又笑了,很有意味地笑了,这女人似乎很清楚我的情况,奶奶的,是不是连我穿什么内裤你也知道?
  丫的,明显事先调查过我嘛!我能拒绝?为了老婆能早日脱离苦海,为了黄胖子从此以后在我面前低头哈腰,老子忍了,不就是开车么?又不是滚床单,老子怕什么!
  “好,我答应!”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狼牙山五壮士。
  柔媚儿笑了,居然有酒窝,浅浅的很好看:“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那我先走了,”我转身欲走,被她叫住。
  “明天八点准时到,不准迟到!”
  “放心,我有个习惯就是答应的事绝对不会放鸽子。”
  我走了,重新步入黑暗。在我离开房间的时候,明显听见柔媚儿一声冷哼,接着是摔碎玻璃杯的声音。
  空气又闷了起来。有钱人的房间就是爽,冷气开放,冬暖夏凉,难怪老婆一直拿我撒气,要怪就怪自己太窝囊!
  我决定活出一个人样来,眼睛朝天看,天有多高心就有多高。
  活着,就得活出油水来,哼!
  
  四
  对于爱情,我并不相信有什么真爱。
  譬如老婆,爱情在柴油酱醋之中早已经变了味道,生活也随之出现了转折。我就像一个陀螺,生活就像一条线,抽着我不停地转。什么他妈的爱情都滚蛋!
  也有人宽慰我说,生活他妈的就像被强奸,既然不能反抗,就他妈的享受吧。
  我只能撅着嘴说,谁他妈的强奸我,我与她不死不休!还享受,靠!
  于是我反抗了生活,反抗了命运,爱情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沉陷了……
  我像个无家可归的野狗在街上溜达了N遍之后,黎明时分终于到家了。
  “你没死啊!”一声暴喝从客厅里发出,接着灯亮了,老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穿着睡袍一副特别疲倦的样子。她的眼睛有些发红,眼皮浮肿,似乎哭过,披头散发的,不过那双大眼睛还是盛着凌厉的目光。
  我不出声,径直走进卧室,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呵,长本事了?在外有野女人了?晚上爽了吧?是不?刘君生你站住,跟我说清楚!”老婆疯狂地敲着卧室的门。
  我慵懒地回了她一句:“别吵嘛,我要睡觉。”
  “睡觉,睡觉!睡你个死人头,晚上出去潇洒,白天睡觉?这个家你还要不要?我每天辛辛苦苦地上班上班,你呢?太让我失望了!”她一个劲儿地发泄,一个劲儿地敲门,“从二十岁嫁给你,到现在依然是一无所有,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不想过了就离婚啊,离婚啊!刘君生你是个男人就给我出来!咱们这就去民政局!”
  去哪里?去个毛线,我嘟囔着,民政局?民政局!娘的,她要干嘛!
  “你吵什么!”我忽而打开门,我是个暴脾气,一向是口无遮拦的,“要离婚是吗?那离婚啊!不要仗着你漂亮我就不敢离,呵,离啊,我他妈的和谁过不是过,你以为你漂亮就会有一大堆人追着娶你?我才不稀罕!”
  老婆眼睛瞪得如灯泡那么大,里面闪烁着至少五百瓦的电量,如能射出,我想我立马能烧成灰烬。
  “好……好!”她咬着下唇,频繁地点头,“离婚,离婚!我他妈的就跟你离婚!刘君生你给我听好了,这回你再怂包你就是龟孙!”
  “谁他妈的怂包?走,离婚去,不走就是狗娘养的!”我彻底怒了,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疯的,虽然我依然念着她,可……
  老婆没有再说话了,毅然决然地翻箱倒柜起来,一阵咚咚咚的声音过后,一个红色的本本飞了过来:“拿去,结婚证,一人一本,收拾下去民政局。”
  我默默地捡过红本本,翻开一看,是我们的合影,她依然是那样的靓丽,圆圆的脸蛋浮起一丝笑意。
  “真的离了吗?”我在心里呐喊无数遍,可说出的话是覆水难收,要收也必须有个台阶下,我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老婆和我一样的倔强,她面色呆滞,脚步变得似乎有些迟缓,过了半天才听见卧室房门的响声——她进去换衣服了。
  时间指向七点。声响很大,在这蜗居里特别刺耳。
  “今天好像是周末耶!”我忽而发现一个天大的问题了,找到了传说中的台阶,对着卧室里的老婆大叫,“今天离不成了,是周末别人不上班!”
  “哦哦……”老婆叫唤着,其实从她进去伊始里面并没有传来什么声响,我知道她没有在换衣服,或许她知道今天是周末吧。
  “那怎么办呢?”老婆问着。
  “凉拌吧。”我没心思跟她说话了,因为我想起了柔媚儿的话,今天八点准时上班!
  “我得走了!”丢下一句话,我匆匆忙忙地摔门而去。
  里面传来老婆的声音:“上哪儿去!大周末的还去跑业务吗?”
  声音很小,我听得不太清楚,也没空听,从楼下推出我的摩托疯狂地朝大街突突突而去。
  
  五
  幸好时间早,不堵车。早上的空气很清新,卖早餐的店子人满为患,大多人趁着凉快就早早地解决温饱问题。
  路过一家书店,从里面传来了一阵歌声《爱转角》,小猪演唱的,我虽然听过N遍,却从没学过,自然是不会唱,也不喜欢那种调调,嗲声嗲气的,娘娘腔。
  转角遇到爱?转哪个毛线角呢?生活的转角太多了,导致爱情的转角也很多,我和老婆的转角在哪里?妈的,为什么老喜欢弯弯拐拐的,转角转角说不定一转就转到外太空了!
  然而,事实上老婆与我确实在一个转角之处,我们的爱情或许转个角会有新的天地。
  我杂七杂八地胡思乱想,停下摩托,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听人说,这个角度特别显得深沉和帅气,于是我就养成这样的习惯。
  “还不快滚过来!”电话响了,是柔媚儿。
  妈的,催什么催,不就是开你个破车,老子好歹也骑着车啊,虽然是两轮的,但也拉风啊。
  一阵阿Q自慰的精神疗法之后,我滚了过去。
  车不是破车,是宝马x3,红色的,显得特别高贵。柔媚儿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露出白花花的大腿,修长而浑圆,依然是透着狐仙的味儿。
  受不了!我闭眼!
  “从今天起你就叫我大小姐,知道么?”柔媚儿脸色严峻,不像是开玩笑。

我只是一只活在这世上低俗的丧家狗,从最底层用自己的目光去仰望这世上最崇高的东西,然而崇高的纯洁却在丑陋中灵魂出窍!
  
  一
  我一向把自己逼得像个陀螺,在小西园那个旮旯地拼命地转。有时候觉得自己牛逼得如同某国的总统,日理万机,殚精竭虑的,自己都佩服自己五体投地。
  “就消停下吧,”老苟半死不活地躺在租来的小床上,乜着眼惬意道,“瞧你那忙碌样,下班还要把电脑敲得山响,就不担心这台破电脑给你敲散架了?”
  “你丫的就知道整天研究泡妞心经,泡妞能管用,母猪也能上树了!”特不屑老苟吊儿郎当的样,“赶紧找份正经的活,别四处勾引良家妇女了,难道你妈生你下来就是为了泡妞?”
  “对头,”老苟打了个响指,嬉皮笑脸,“鄙人风流潇洒,玉树临风,不趁风光年少潇洒走一回,怎么对得起人生呢?”
  “哟,原来你懂人生啊。”对于老苟我可以尽情地挖苦,“要不哥们给你说道说道?”
  老苟立马额头布满黑线:“得了哥们,就饶了我吧,我赶紧地走了,佳人有约,诶,记住给我留点夜宵哦……我……你别扔枕头啊……”
  “扔死你这负心汉!”我骂骂咧咧,看着老苟唱着“我得儿一个笑,得儿一个笑”屁颠屁颠地迈着猫步远走的背影,居然有些伤感。
  小西园,是这城市中的繁华区,是繁华区的贫穷区,是贫穷区的垃圾区,每天都踩着各式各样的垃圾上下班。那垃圾透着富裕,透着土豪们的铜臭味,甚至连避孕套都是随处可见。
  其实这很正常,小西园风景虽美,但最美的还是入口小巷那一排排的午夜姑娘,有的站着,袅着身姿抛着媚眼,勾搭来往的过客;有的坐着,在霓虹灯下那春光居然乍隐乍现,摄人魂魄。
  每晚都可以倾听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唱,每晚都可以感觉到此处有轻微的地震,有几次老苟激动了,穿着短裤衩从床上蹦下来,然后一溜烟犹如打了鸡血一样,跑到小巷的大中央,对着高空大喊:“各位大爷你们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叫那么大声干嘛,老子饿得厉害呢……再叫一个试试?再叫……”
  绝唱依旧绵延不断,老苟蔫了,他断然是不敢去掀别人的被子,否则老苟早就在人间蒸发了。
  于是,每天早上都能见到垃圾堆里生产出大批的避孕套。
  老苟经常吐着唾沫:“我呸,迟早老子一个人比你们所有人扔的套套都多!拽什么呀!哼!”
  他有个毛病一激动就会骂街,我比较理智,忙把他从垃圾堆里扯下来,好歹劝住了他。
  “都他妈的什么世道,我……我难过了……”老苟大约是见不得这种刺激的场面吧,也怪不得他,谁看到都会想起那种香艳的场面,颠鸾倒凤的特煞人眼。
  “努力活好自己吧。”我挺木讷的,幸好老苟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见我安慰,就立马破涕为笑。
  这不,今个儿他又去祸害不知哪家的小姐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个哲学家,老是思考着人生,思考着与这个世道不相符的某种问题。
  梦想?我居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高尚,高尚得连上帝都没有我高尚,在这醉生梦死,灯红酒绿的城市,追梦是一种他妈的特难受的事,还不如和老苟鬼混呢。
  老苟有一句常挂在嘴边的话,这下想起怎么那么有道理:灵魂出窍吧,让我们在腐朽的青春中开始一场腐朽的历程。
  我笑了笑,开始起身,在镜子里打量我的模样。
  
  二
  其实我并不难看,属于帅哥中的衰哥,所谓的衰就是土头土脸的,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用老苟的话说,我是活在新世纪的“老革命”。
  这话一点也不形容,头发永远是乱糟糟,如鸟窝;衣服是老爸一直珍藏的退伍的军装,有的地方居然还打了补丁;鞋自然是褪了色的又经过雨水冲刷N遍的布鞋喽。
  “还真得改变下形象了。”我自言自语,窗外忽而一道闪电,接着是隆隆的雷声,快下雨了。
  可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稿费又没到,我想起自己有篇叫《我不想说不爱说但是还是要说》的一句经典的话:“我觉得自己帅得直掉渣,穿上衣服就是刘德华,头发梳起来就是周润发,有了钱一定要花。”
  嗯,太给力了,自己都说过,怎么还这样小气抠门的。于是我有种想买衣服的冲动,但老苟没有来,因为老苟是砍价的高手,从五百能直接砍到五十,砍得卖衣服的小姑娘连电话号码都告诉他了。特别佩服,改天向他讨教下。
  这会儿还真是特想老苟的,那张嘴估计可以把天上的星星也给说下来吧。
  我继续打量,除却一身的土布粗衣,我可取的地方还挺多的,我暗自笑了笑。
  也不知我自恋多久,楼道上传来老苟爽朗的笑声,同时又有诱人的女声飘出,柔柔媚媚的,酥到骨头了。
  “你小子真的宅在家里?”老苟搂着一个女子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脸色十分不自然的女孩。
  “你不是说我是老革命嘛,估计我这老革命一出门,跟上的都是一大串大妈大娘,你觉得我会这么糟践自己?”老苟笑了,老苟搂着的女人笑了,就连那个脸色不自然的女孩也笑了。
  我忽而觉得自己他妈的太有才了,连糟践自己都能说得那么高大上,那么委婉。此刻很想拉着老苟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感谢你老人家的热心栽培,要不是有你老人家,恐怕我还是在垃圾堆上木讷劝你的丑小鸭呢。
  老苟拍拍我的肩膀,很赏识丢了我一个眼神:“不错,看好你,快有我的风范了。只是……”
  老苟又用狗一样的鼻子在我身上嗅嗅,居然连眼神也如同狗一样了:“瞧你这身酸腐味,估计老母鸡也会逃得远远的,哥们你敢再酸腐些吗?”
  那女子笑得更狂了,胸前的大山不停地颤抖,我认得她,小西园的“霸王花”——如烟,不知道老苟用什么样的手段居然把这朵花给摘了下来,看她的样子似乎对老苟是毕恭毕敬,就如同一条摇头乞尾的母狗。
  老苟却不笑,一脸严肃,严肃得我想笑,他推开霸王花,径直奔向自己的床头,从压底箱里抽出一件油光闪闪的皮衣。
  我记得,那是我渴望已久的梦想——老苟花了一百块在小西园的地摊上买的高档货,虽然不及某某名牌那么金贵,至少顶着名牌的光环,假冒的!
  老苟一脸的得意,看我的眼神也变得特不屑,把衣服随意地往床上一丢:“喏,拿去!”
  用牙齿吐出三个字,那语气像一个有钱人在施舍悲惨的乞丐,我默认了,其实我他妈的就是一个乞丐——在这城市窝囊地活着,犹如一条丧家的狗。
  我很有风度地把闪亮的皮衣往身上一穿,敢情那模样让老苟想起了星爷在赌场里出场的场面——那叫一个派头!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好的皮子我就是刘德华!再用老苟的“猫屎”往头上一抹,乱插几下,造一个酷的发型,顿时亮瞎了他们的眼。
  老苟愣了,霸王花愣了,那女孩也愣了!那眼神活脱脱就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
  “我靠!”老苟大骂一句,“原来哥们有做午夜牛郎的潜质!”
  霸王花忽而抿嘴一笑,眼神里盛的满是炙热的目光,恨不得把我融化在她的眼睛里:“小哥原来是这么俊!摸摸……啊哟,这么发达的胸肌!小哥……”
  我看见了一头发情的母狮子正不停地骚姿弄首,企图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而引起雄性的注意。
  我很怕霸王花的热情,怕她热情的沙漠燃烧了我,我眼睛盯着老苟。其实老苟也怒了,他一把抓住霸王花,样子挺凶狠的。
  “臭婊子,老子的钱是白花的!过来!”一用力,霸王花被拉入他的怀抱,同时老苟从怀里掏出一沓钱丢给我,“哥们,今天老子运气好赢了不少钱,也让你知道这世上谁对你好。”
  他的眼睛看着那位女孩,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别给老子丢脸,释放他妈的灵魂吧!”
  灵魂?我仿佛看到老苟的灵魂飘了出来,从五脏六腑里慢慢地升腾着,灵魂狰狞着鬼脸,狂笑着看着这个世界。
  “刷”老苟拉下了我们之间的布帘,这是两床之间仅有的障碍。接着……实在是少儿不宜了。
  霸王花果然不是盖的,浪声迭起,刺入耳膜,就光听觉都能让我的体内油然升起一股邪气,慢慢地全聚集在丹田之处。
  我他妈的要灵魂出窍了么?盯着眼前羞涩的女孩,我舔舔干枯的嘴唇。
  
  三
  我想把自己疯狂得像头公狮,淋漓尽致地宣泄着对这个世界的不满,对人生的无奈。然而,灯下,那女孩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大哥,我叫小樱,我……”女孩眨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讲诉着比我还惨淡的人生,从她的眼神中我读出了一种悲哀,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我大发感慨,原来这位女孩的老爸得了重病,逼得无法才这样。我和其他男人一样,分泌着正常的雄性荷尔蒙,但是当荷尔蒙遇到同情心,顿时被击得烟消云散。
  “哦,你的意思是?”我抑制住灵魂出窍的冲动,咸猪手变得无所适从。
  “大哥,我们去庭院里说说吧。”小樱率先走出屋子。我居然老实地跟在其后,耳膜边,霸王花的疯叫慢慢地消失。
  庭院里,月光亮堂堂的,雨后的天空显得特别湛蓝,只是星星显得凋零。
  小樱的嘴唇真薄,两片一碰,话便不断地蜂拥而出,我听见了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地从天而降,淋得我云里雾里,晕头转向,终于痛哭流涕,终于拿出所有的积蓄,并且拍着小樱的肩膀说:“小樱,哥相信你,虽然第一次见,但你的孝心足可以感动天地,哥没多少,这点权当给伯父买点营养品吧。”
  我的良心泛滥了,老苟常说,你们这些文人啊就是心肠太软,嗯,我知道,我的心比豆腐还软,何况面对着像小樱一样美的女孩呢?
  “大哥,谢谢你!”小樱踮起脚在我自认为英俊的脸庞上亲了一口,香气宜人啊,妈的,太爽了,有种触电的感觉。
  不怕你们笑话,我这老革命还真是第一次与女孩这么亲密地接触。我很崇拜老苟的潇洒,但我却是语言上的潇洒,行动上一向戴着镣铐,为此到如今,我依旧是童子鸡一个。
  常年的文学涵养使得我内外兼修,我可以文质彬彬,无奈与老苟生活久了,语言自然也带着一种特别平易近人的“下流”,下流得很贴近现实的社会。
  我很想灵魂出窍,不过是那种真爱中的灵魂出窍,那种灵魂相依的感觉才是最高境界。
  说白了,我崇尚爱情,崇尚纯净无暇的生活。
  小樱笑靥如春,耀闪了我一整个秋季的萌动。我呆若木鸡地看着小樱远去的背影,直到老苟出来,我依然流着口水。
  “得手了?”老苟一副很满足的样子,伸了伸懒腰,“真他妈的爽啊!”
  我依旧流着口水,充耳不闻。
  “你傻了?玩得傻了?”老苟挺不屑的,“第一次就成这样?以后怎么跟我混?”
  我回过神,白了一眼老苟:“下流!”
  “哟,嫌弃我了?玩的时候怎么不嫌弃?你……给我站住!”老苟张牙舞爪地咆哮着,我不动声色,妈的,叫吧,叫吧,哥们要的是爱情!
  去死吧,老苟!
  
  四
  当老苟得知我良心泛滥的事后,大为光火,指着我的鼻梁骂了我整整一天!我憋屈,我恼怒,我想杀人!
  “妈的,不就是用了你的钱么?行,等我发了工资,领了稿费老子双倍奉还!”我恶狠狠地冲着老苟怒骂。
  “还?你拿什么还?”老苟一声冷笑,“来这个城市,你说你欠我多少?从帮你找工作的第一天开始,你就吃我的住我的,你是我哥们,我不会说一句话,可是你……”
  老苟不再爆粗口了,他眼睛看着庭院,眼神有些深邃:“哥们,在这城市,想要生存下来不易啊,不是靠着良心就能活的,每一个人都戴着伪善的面具活着,人心隔肚皮,不定那哪天有人会背后捅你刀子!”
  我不出声。
  老苟继续演讲:“想要活得纯净,活得纯粹,像那文学作品里的理想世界,是不可能的,这世界到处充满诱惑,女人无所谓贞洁,只是诱惑得够;男人无所谓爱情,该灵魂出窍时就他妈的享受吧!”
  老苟一番话却没有落入我的心坎,我一直奉信爱情,只有在真爱面前我的灵魂才出窍!
  “我喜欢小樱!”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对着老苟说,“欠你的钱我会还的,如果还不清,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也一定要还给你!”
  “你——”老苟无可奈何地摇头,拳头由攥紧变得松动之后又攥紧,我明白老苟想打人,妈的,要打就打啊!不就是当了一回好人吗?何况小樱并不是那种人,我很相信!
  “有得你后悔的!”老苟彻底崩溃了,他落寞地走出了房间。
  我原地呆了整整一个小时零一分钟,接着电话响了。是小樱!天啊天!我的春天,我的春天来了!
  老苟啊老苟你这回可就老马失蹄了!
  我用了最短的时间收拾了一个最酷的发型,穿上闪亮的老苟牌皮衣,人模狗样地走上了大街,并且平生第一次打了一辆的士,直奔目的地。
  是典雅的咖啡店。小樱优雅地坐在靠墙的位置等着我,长发飘逸,很是迷人。
  我昂首阔步走了过去,一脸的迷恋,一见钟情真是他妈的好啊!
  “大哥,你来了……”小樱低垂着眼睑,在朦胧的灯光下特别迷人。

                      1

这两天和我老公吵架了,吵的还比较激烈,连离婚这种话都骂出来了,好,离就离吧!老娘不干了!

晚上回到家我找出结婚证,户口薄这些必要证件,拿出纸和笔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写离婚协议。

11点过,他终于回来了。“我们谈好条件,明天就去民政局吧”,我说。

他一言不发的走进浴室洗澡,出来时只在下身围了浴巾,头发上的水顺着健壮的胸肌流下来,我望着这充满力之美的身体咽着口水,不禁心里涌起失落,他马上就不再属于我的了。

老公看了一眼纸,又看了一眼我,什么也没说,在我身边坐下,默默的抽着烟。我也不想再和他说什么,说好的要让我一辈子,居然他妈的变卦了!

一支烟抽完,他一把公主抱的把我抱了起来,走进卧室扔到床上,然后重重的压在我身上,头埋进了我的颈间,一路向下,我的耳朵,胸前……全留下了他的痕迹。

一番巫山云雨后,恩仇全释,去他妈的离婚,刚才还硬骨铮铮的发誓再不原谅他,现在全见鬼去吧!

                    2

沐蕾:因为他,我改变了自己

老公算是他们那堆朋友中比较有威望的一个人。我们是一年前结的婚,婚前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直到结婚后有一天,我发了一个游泳时穿泳衣的朋友圈,本来我觉得这没什么,但没多久老公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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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跟我们这位五荤弥陀,心齐泰山挪

1 邻居陈改花,今年三十多。不高也不矮,标准一六八。柳眉双眼皮,喜欢披肩发。未言先微笑,声音细如歌。好女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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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讪技巧2、杀绝防守,大佟被老伴强拉着去逛街

周天,大佟被老伴强拉着去逛街,一凌晨逛下来啥也没买,累得他是疲惫不堪。内人难体面谅他,带着她走进一家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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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便打开袋子闻了闻,文君当垆卖酒

在镇子里,都知道乡镇中学贾老师号称“贾夫子”,以至于人们都不知道他的大名,这“夫子”的外号,并非由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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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风料峭的寒风中,也没擎雨伞

又是一场雪,好大好大。 北方的冬辰,那样的一场雪,能够说近来来也比少之又少见,就如毛子任词说的那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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