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等不欲帝入,公元四五三年

日期:2019-09-29编辑作者:文学资讯

刘穆之 徐羡之 傅亮 檀道济

晋朝人物

及武帝克京城,从何无忌求府主簿,无忌进穆之。帝曰: “吾亦识之。”即驰召焉。时穆之闻京城有叫声,晨出陌头, 属与信会,直视不言者久之,反室坏布裳爲裤往见帝,帝谓曰: “我始举大义,须一军吏甚急,谁堪其选 ?”穆之曰:“无 见踰者。”帝笑曰:“卿能自屈,吾事济矣。”即于坐受署。 从平建邺,诸大处分,皆仓卒立定,并穆之所建,遂动见谘询。 穆之亦竭节尽诚,无所遗隐。

卷十五

本名:徐孝嗣

时晋纲宽弛,威禁不行,盛族豪家,负势陵纵;重以司马 元显政令违舛,桓玄科条繁密。穆之斟酌时宜,随方矫正,不 盈旬日,风俗顿改。

列传第五

所处时代:南北朝宋、齐

迁尚书祠部郎,复爲府主簿、记室、录事参军,领堂邑太 守。以平桓玄功,封西华县五等子。及扬州刺史王谧薨,帝次 应入辅。刘毅等不欲帝入,议以中领军谢混爲扬州,或欲令帝 于丹徒领州,以内事付仆射孟昶。遣尚书右丞皮沈以二议谘帝。 沈先与穆之言,穆之僞如厕,即密疏白帝,言沈语不可从。帝 既见沈,且令出外,呼穆之问焉。穆之曰:“公今日岂得居谦, 遂爲守蕃将邪?刘、孟诸公俱起布衣,共立大义,事乃一时相 推,非宿定臣主分也。力敌势均,终相吞咀。扬州根本所系, 不可假人。前授王谧,事出权道,今若复他授,便应受制于人。 一失权柄,无由可得。公功高勋重,不可直置疑畏,便可入朝 共尽同异。公至京邑,彼必不敢越公更授馀人。”帝从其言, 由是入辅。

刘穆之徐羡之傅亮檀道济

民族族群:南朝汉人

从广固还拒卢循,常居幕中画策。刘毅等疾之,每从容言 其权重,帝愈信仗之。穆之外所闻见,大小必白,虽闾里言谑, 皆一二以闻。帝每得人间委密消息以示聪明,皆由穆之。又爱 宾游,坐客恒满,布林目以爲视听,故朝野同异,穆之莫不必 知。虽亲昵短长,皆陈奏无隐。人或讥之,穆之曰:“我蒙公 恩,义无隐讳,此张辽所以告关羽欲叛也。”

  及武帝克京城,从何无忌求府主簿,无忌进穆之。帝曰:「吾亦识之。」即驰召焉。时穆之闻京城有叫声,晨出陌头,属与信会,直视不言者久之,反室坏布裳爲裤往见帝,帝谓曰:「我始举大义,须一军吏甚急,谁堪其选?」穆之曰:「无见踰者。」帝笑曰:「卿能自屈,吾事济矣。」即于坐受署。从平建邺,诸大处分,皆仓卒立定,并穆之所建,遂动见谘询。穆之亦竭节尽诚,无所遗隐。

出生地:南东海郡郯县

帝举止施爲,穆之皆下节度,帝书素拙,穆之曰:“此虽 小事,然宣布四远,愿公小复留意。”帝既不能留意,又禀分 有在,穆之乃曰:“公但纵笔爲大字,一字径尺无嫌。大既足 有所包,其势亦美。”帝从之,一纸不过六七字便满。

  时晋纲宽弛,威禁不行,盛族豪家,负势陵纵;重以司马元显政令违舛,桓玄科条繁密。穆之斟酌时宜,随方矫正,不盈旬日,风俗顿改。

出生时间:公元四五三年

穆之凡所荐达,不纳不止。常云:“我虽不及荀令君之举 善,然不举不善。”穆之与朱龄石并便尺牍,尝于武帝坐与龄 石并答书,自旦至日中,穆之得百函,龄石得八十函,而穆之 应对无废。

  迁尚书祠部郎,复爲府主簿、记室、录事参军,领堂邑太守。以平桓玄功,封西华县五等子。及扬州刺史王谧薨,帝次应入辅。刘毅等不欲帝入,议以中领军谢混爲扬州,或欲令帝于丹徒领州,以内事付仆射孟昶。遣尚书右丞皮沈以二议谘帝。沈先与穆之言,穆之僞如厕,即密疏白帝,言沈语不可从。帝既见沈,且令出外,呼穆之问焉。穆之曰:「公今日岂得居谦,遂爲守蕃将邪?刘、孟诸公俱起布衣,共立大义,事乃一时相推,非宿定臣主分也。力敌势均,终相吞咀。扬州根本所系,不可假人。前授王谧,事出权道,今若复他授,便应受制于人。一失权柄,无由可得。公功高勋重,不可直置疑畏,便可入朝共尽同异。公至京邑,彼必不敢越公更授馀人。」帝从其言,由是入辅。

去世时间:公元四九九年

迁中军、太尉司马,加丹阳尹。帝西讨刘毅,以诸葛长人 监留府,疑其难独任,留穆之辅之。加建威将军,置佐吏,配 给实力。长人果有异谋,而犹豫不能发,屏人谓穆之曰:“悠 悠之言,云太尉与我不平,何以至此?”穆之曰:“公泝流远 伐,以老母弱子委节下,若一豪不尽,岂容若此。”长人意乃 小安,穆之亦厚爲之备。长人谓所亲曰:“贫贱常思富贵,富 贵必践危机。今日思爲丹徒布衣,不可得也。”帝还,长人伏 诛。进前将军。

  从广固还拒卢循,常居幕中画策。刘毅等疾之,每从容言其权重,帝愈信仗之。穆之外所闻见,大小必白,虽闾里言谑,皆一二以闻。帝每得人间委密消息以示聪明,皆由穆之。又爱宾游,坐客恒满,布林目以爲视听,故朝野同异,穆之莫不必知。虽亲昵短长,皆陈奏无隐。人或讥之,穆之曰:「我蒙公恩,义无隐讳,此张辽所以告关羽欲叛也。」

徐孝嗣

帝西伐司马休之,中军将军道怜知留任,而事无大小,一 决穆之。迁尚书右仆射,领选,将军、尹如故。帝北伐,留世 子爲中军将军、监太尉留府。转穆之左仆射、领监军中军二府

  帝举止施爲,穆之皆下节度,帝书素拙,穆之曰:「此虽小事,然宣布四远,愿公小复留意。」帝既不能留意,又禀分有在,穆之乃曰:「公但纵笔爲大字,一字径尺无嫌。大既足有所包,其势亦美。」帝从之,一纸不过六七字便满。

生于宋文帝元嘉三十年,(依南齐书本传:“祖湛之、父聿之并为太子劭所杀,孝嗣在孕得免”推算)卒于齐东昏侯永元元年,年四十七岁。幼而挺立,风仪端简。八岁,袭爵枝江县公。见宋孝武帝,升阶流涕,迄于就席。帝甚爱之。尚康乐公主,拜驸马都尉,除著作郎。累拜太尉。入齐为吴兴太守,有能名。官至尚书令。孝嗣爱好文学,器量弘雅。不以权势自居,朝野称之。永元初,受遗诏辅政。东昏侯失德。潜谋废立,议不能决。召入华林省,赐鸩卒。孝嗣著有文集十二卷,(《隋书志》作十卷,隋志注作七卷。此从《两唐书志》)传于世。

军司,将军、尹、领选如故,甲仗五十人入殿,入居东 穆之内总朝政,外供军旅,决断如流,事无壅滞。宾客辐 凑,求诉百端,内外谘禀,盈阶满室。目览词讼,手答笺书, 耳行听受,口并酬应,不相参涉,皆悉赡举。又言谈赏笑,弥 日亘时,未尝倦苦。裁有闲暇,手自写书,寻览篇章,校定坟 籍。性奢豪,食必方丈,旦辄爲十人馔,未尝独餐。每至食时, 客止十人以还,帐下依常下食,以此爲常。尝白帝曰:“穆之 家本贫贱,赡生多阙,叨忝以来,虽每存约损,而朝夕所须, 微爲过丰,此外无一豪负公。”

  穆之凡所荐达,不纳不止。常云:「我虽不及荀令君之举善,然不举不善。」穆之与朱龄石并便尺牍,尝于武帝坐与龄石并答书,自旦至日中,穆之得百函,龄石得八十函,而穆之应对无废。

徐孝嗣生平介绍

义熙十三年卒。帝在长安,本欲顿驾关中,经略赵、魏, 闻问惊恸,哀惋者数日。以根本虚,乃驰还彭城。以司马徐羡 之代管留台,而朝廷大事常决于穆之者,并悉北谘。穆之前军 府文武二万人,以三千配羡之建威府,馀悉配世子中军府。追 赠穆之开府仪同三司。帝又表天子曰:“臣闻崇贤旌善,王教 所先,念功简劳,义深追远。故司勋执策,在勤必记,德之休 明,没而弥着。故尚书左仆射、前将军臣穆之,爰自布衣,协 佐义始,内竭谋猷,外勤庶政,密勿军国,心力俱尽。及登庸 朝右,尹司京畿,敷赞百揆,翼新大猷。顷戎车远役,居中作 捍,抚宁之勋,实洽朝野,识量局致,栋干之器也。方宣赞盛 化,缉隆圣世,忠绩未究,远迩悼心。皇恩褒述,班同三事, 荣哀既备,宠灵已泰。臣伏思寻,自义熙草创,艰患未弭,外 虞既殷,内难亦荐,时屯世故,靡有宁岁。臣以寡乏,负荷国 重,实赖穆之匡翼之益。岂唯谠言嘉谋,溢于人听,若乃忠规 密谟,潜虑帷幕,造膝诡辞,莫见其际。事隔于皇朝,功隐于 视听者,不可胜纪。所以陈力一纪,遂克有成,出征入辅,幸 不辱命。微夫人之左右,未有宁济其事者矣。履谦居寡,守之 弥固,每议及封爵,辄深自抑绝。所以勋高当年,而茅土弗及, 抚事永念,胡宁可昧。谓宜加赠正司,追甄土宇。俾忠贞之烈, 不泯于身后,大赉所及,永旌于善人。臣契阔屯夷,旋观终始, 金兰之分,义深情感,是以献其乃怀,布之朝听。”于是重赠 侍中、司徒,封南昌县侯。

  迁中军、太尉司马,加丹阳尹。帝西讨刘毅,以诸葛长人监留府,疑其难独任,留穆之辅之。加建威将军,置佐吏,配给实力。长人果有异谋,而犹豫不能发,屏人谓穆之曰:「悠悠之言,云太尉与我不平,何以至此?」穆之曰:「公泝流远伐,以老母弱子委节下,若一豪不尽,岂容若此。」长人意乃小安,穆之亦厚爲之备。长人谓所亲曰:「贫贱常思富贵,富贵必践危机。今日思爲丹徒布衣,不可得也。」帝还,长人伏诛。进前将军。

幼年介绍

及帝受禅,每叹忆之,曰:“穆之不死,当助我理天下。 可谓‘人之云亡,邦国殄瘁。’”光禄大夫范泰对曰:“圣主 在上,英彦满朝,穆之虽功着艰难,未容便关兴毁。”帝笑曰: “卿不闻骥騄乎,贵日致千里耳。”帝后复曰:“穆之死,人 轻易我。”其见思如此。以佐命元勋,追封南康郡公,諡曰 文宣。

  帝西伐司马休之,中军将军道怜知留任,而事无大小,一决穆之。迁尚书右仆射,领选,将军、尹如故。帝北伐,留世子爲中军将军、监太尉留府。转穆之左仆射、领监军中军二府

父被害,孝嗣在孕,母年少,欲更行,不愿有子,自床投地者无算,又以捣衣杵舂其腰,并服堕胎药,胎更坚。及生,故小字遗奴。

穆之少时,家贫诞节,嗜酒食,不修拘检。好往妻兄家乞 食,多见辱,不以爲耻。其妻江嗣女,甚明识,每禁不令往江 氏。后有庆会,属令勿来。穆之犹往,食毕求槟榔。江氏兄弟 戏之曰:“槟榔消食,君乃常饥,何忽须此?”妻复截发市肴 馔,爲其兄弟以饷穆之,自此不对穆之梳沐。及穆之爲丹阳尹, 将召妻兄弟,妻泣而稽颡以致谢。穆之曰:“本不匿怨,无所 致忧。”及至醉饱,穆之乃令厨人以金柈贮槟榔一斛以进之。 元嘉二十五年,车驾幸江甯,经穆之墓,诏致祭墓所。

  军司,将军、尹、领选如故,甲仗五十人入殿,入居东穆之内总朝政,外供军旅,决断如流,事无壅滞。宾客辐凑,求诉百端,内外谘禀,盈阶满室。目览词讼,手答笺书,耳行听受,口并酬应,不相参涉,皆悉赡举。又言谈赏笑,弥日亘时,未尝倦苦。裁有闲暇,手自写书,寻览篇章,校定坟籍。性奢豪,食必方丈,旦辄爲十人馔,未尝独餐。每至食时,客止十人以还,帐下依常下食,以此爲常。尝白帝曰:「穆之家本贫贱,赡生多阙,叨忝以来,虽每存约损,而朝夕所须,微爲过丰,此外无一豪负公。」

幼而挺立。八岁袭爵枝江县公,见宋孝武,升阶流涕,迄于就席。帝甚爱之,尚康乐公主刘修明,拜驸马都尉。泰始中,以登殿不着韎,为书侍御史蔡准所奏,罚金二两。

长子虑之嗣,卒。子邕嗣。先是郡县爲封国者,内史、相 并于国主称臣,去任便止。孝建中始革此制爲下官致敬。河东 王歆之尝爲南康相,素轻邕。后歆之与邕俱豫元会并坐,邕嗜 酒,谓歆之曰:“卿昔见臣,今能见劝一杯酒不?”歆之因斅 孙皓歌答曰:“昔爲汝作臣,今与汝比肩,既不劝汝酒,亦不 愿汝年。”邕性嗜食疮痂,以爲味似鳆鱼。尝诣孟灵休,灵休 先患灸疮,痂落在床,邕取食之。灵休大惊,痂未落者,悉褫 取饴邕。邕去,灵休与何勖书曰:“刘邕向顾见噉,遂举体流 血。”南康国吏二百许人,不问有罪无罪,递与鞭,疮痂常以 给膳。

  义熙十三年卒。帝在长安,本欲顿驾关中,经略赵、魏,闻问惊恸,哀惋者数日。以根本虚,乃驰还彭城。以司马徐羡之代管留台,而朝廷大事常决于穆之者,并悉北谘。穆之前军府文武二万人,以三千配羡之建威府,馀悉配世子中军府。追赠穆之开府仪同三司。帝又表天子曰:「臣闻崇贤旌善,王教所先,念功简劳,义深追远。故司勋执策,在勤必记,德之休明,没而弥着。故尚书左仆射、前将军臣穆之,爰自布衣,协佐义始,内竭谋猷,外勤庶政,密勿军国,心力俱尽。及登庸朝右,尹司京畿,敷赞百揆,翼新大猷。顷戎车远役,居中作捍,抚宁之勋,实洽朝野,识量局致,栋干之器也。方宣赞盛化,缉隆圣世,忠绩未究,远迩悼心。皇恩褒述,班同三事,荣哀既备,宠灵已泰。臣伏思寻,自义熙草创,艰患未弭,外虞既殷,内难亦荐,时屯世故,靡有宁岁。臣以寡乏,负荷国重,实赖穆之匡翼之益。岂唯谠言嘉谋,溢于人听,若乃忠规密谟,潜虑帷幕,造膝诡辞,莫见其际。事隔于皇朝,功隐于视听者,不可胜纪。所以陈力一纪,遂克有成,出征入辅,幸不辱命。微夫人之左右,未有宁济其事者矣。履谦居寡,守之弥固,每议及封爵,辄深自抑绝。所以勋高当年,而茅土弗及,抚事永念,胡宁可昧。谓宜加赠正司,追甄土宇。俾忠贞之烈,不泯于身后,大赉所及,永旌于善人。臣契阔屯夷,旋观终始,金兰之分,义深情感,是以献其乃怀,布之朝听。」于是重赠侍中、司徒,封南昌县侯。

(历史 中年介绍

邕卒,子肜嗣,坐刀斫妻夺爵,以弟彪绍。齐建元初,降 封南康县侯、虎贲中郎将。坐庙墓不修,削爵爲羽林监。又坐 与亡弟母杨别居,杨死不殡葬,崇圣寺尼慧首剃头爲尼,以五 百钱爲买棺,以泥洹舆送葬,爲有司奏,事寝不出。

  及帝受禅,每叹忆之,曰:「穆之不死,当助我理天下。可谓'人之云亡,邦国殄瘁。'」光禄大夫范泰对曰:「圣主在上,英彦满朝,穆之虽功着艰难,未容便关兴毁。」帝笑曰:「卿不闻骥騄乎,贵日致千里耳。」帝后复曰:「穆之死,人轻易我。」其见思如此。以佐命元勋,追封南康郡公,諡曰文宣。

孝嗣姑适东莞刘舍,舍兄藏为尚书左丞,孝嗣往诣之。藏退谓舍曰:「徐郎是令仆人,三十余可知,汝宜善自结。」升明中,为齐高帝骠骑从事中郎,带南彭城太守,转太尉谘议参军。齐建元初,累迁长兼侍中。善趋步,闲容止,与太宰褚彦回相埒。尚书令王俭谓人曰:「徐孝嗣将来必为宰相。」转御史中丞。武帝问俭曰:「谁可继卿?」俭曰:「臣东都之日,其在徐孝嗣乎。」

穆之中子式之字延叔,爲宣城、淮南二郡太守,犯赃货, 扬州刺史王弘遣从事检校之。式之召从事谓曰:“还白使君, 刘式之于国粗有微分,偷数百万钱何有,况不偷邪。”从事还 白弘,由此得停。从征关洛有功,封德阳县五等侯。卒,諡曰 恭。

  穆之少时,家贫诞节,嗜酒食,不修拘检。好往妻兄家乞食,多见辱,不以爲耻。其妻江嗣女,甚明识,每禁不令往江氏。后有庆会,属令勿来。穆之犹往,食毕求槟榔。江氏兄弟戏之曰:「槟榔消食,君乃常饥,何忽须此?」妻复截发市肴馔,爲其兄弟以饷穆之,自此不对穆之梳沐。及穆之爲丹阳尹,将召妻兄弟,妻泣而稽颡以致谢。穆之曰:「本不匿怨,无所致忧。」及至醉饱,穆之乃令厨人以金柈贮槟榔一斛以进之。元嘉二十五年,车驾幸江甯,经穆之墓,诏致祭墓所。

出为吴兴太守,俭赠孝嗣四言诗曰:「方轨叔茂,追清彦辅,柔亦不茹,刚亦不吐。」时人以比蔡子尼之行状也。在郡有能名。

子瑀字茂琳,始兴王浚爲南徐州,以瑀爲别驾。瑀性陵物 护前,时浚征北府行参军吴郡顾迈轻薄有才能,浚待之厚。瑀 乃折节事迈,迈以瑀与之款尽,浚所言密事,悉以语瑀。瑀与 迈共进射堂下,忽顾左右索单衣帻,迈问其故,瑀曰:“公以 家人待卿,言无不尽,卿外宣泄。我是公吏,何得不啓白之。” 浚大怒,啓文帝徙迈广州。

  长子虑之嗣,卒。子邕嗣。先是郡县爲封国者,内史、相并于国主称臣,去任便止。孝建中始革此制爲下官致敬。河东王歆之尝爲南康相,素轻邕。后歆之与邕俱豫元会并坐,邕嗜酒,谓歆之曰:「卿昔见臣,今能见劝一杯酒不?」歆之因斅孙皓歌答曰:「昔爲汝作臣,今与汝比肩,既不劝汝酒,亦不愿汝年。」邕性嗜食疮痂,以爲味似鳆鱼。尝诣孟灵休,灵休先患灸疮,痂落在床,邕取食之。灵休大惊,痂未落者,悉褫取饴邕。邕去,灵休与何勖书曰:「刘邕向顾见噉,遂举体流血。」南康国吏二百许人,不问有罪无罪,递与鞭,疮痂常以给膳。

王俭亡,上征孝嗣为五兵尚书。其年,敕撰江左以来仪典,令谘受孝嗣。明年,迁太子詹事。从武帝幸方山。上曰:「朕经始此山之南,复为离宫,应有迈灵丘。」灵丘山湖,新林苑也。孝嗣答曰:「绕黄山,款牛首,乃盛汉之事。今江南未广,愿陛下少更留神。」上乃止。竟陵王子良甚善之。历吏部尚书,右军将军,领太子左卫率,台阁事多以委之。

瑀性使气尚人,后爲御史中丞,甚得志 。弹萧惠开云 : “非才非望,非勋非德。”弹王僧达云:“荫藉高华,人品冗 末。”朝士莫不畏其笔端。

  邕卒,子肜嗣,坐刀斫妻夺爵,以弟彪绍。齐建元初,降封南康县侯、虎贲中郎将。坐庙墓不修,削爵爲羽林监。又坐与亡弟母杨别居,杨死不殡葬,崇圣寺尼慧首剃头爲尼,以五百钱爲买棺,以泥洹舆送葬,爲有司奏,事寝不出。

武帝崩,遗诏以为尚书右仆射。隆昌元年,为丹阳尹。明帝谋废郁林,遣左右莫智明以告孝嗣,孝嗣奉旨无所厘替,即还家草太后令。明帝入殿,孝嗣戎服随后。郁林既死,明帝须太后令,孝嗣于袖出而奏之,帝大悦。时议悉诛高、武子孙,孝嗣坚保持之,故得无恙。以废立功,封枝江县侯,甲仗五十人入殿。转左仆射。明帝即位,进爵为公,给班剑二十人,加兵百人。旧拜三公乃临轩,至是,帝特诏与陈显达、王晏并临轩拜授。时王晏为令,人情物望不及孝嗣,晏诛,转尚书令。孝嗣爱好文学,器量弘雅,不以权势自居,故见容明帝之世。

转右卫将军。年位本在何偃前,孝武初,偃爲吏部尚书, 瑀图侍中不得。与偃同从郊祀,时偃乘车在前,瑀策驷居后, 相去数十步,瑀蹋马及之,谓偃曰:“君辔何疾 ?”偃曰 : “牛骏驭精,所以疾耳。”偃曰:“君马何迟?”曰“骐骥罗于 羁绊,所以居后”。偃曰:“何不着鞭使致千里?”答曰:“一 蹙自造青云,何至与驽马争路。”然甚不得意,谓所亲曰 : “人仕宦,不出当入,不入当出,安能长居户限上?”因求益 州。及行,甚不得意,至江陵,与顔竣书曰:“朱修之三世叛 兵,一日居荆州,青油幕下,作谢宣明面目见向,使斋帅以长 刀引吾下席,于吾何有,政恐匈奴轻汉耳。”坐夺人妻爲妾免 官。

  穆之中子式之字延叔,爲宣城、淮南二郡太守,犯赃货,扬州刺史王弘遣从事检校之。式之召从事谓曰:「还白使君,刘式之于国粗有微分,偷数百万钱何有,况不偷邪。」从事还白弘,由此得停。从征关洛有功,封德阳县五等侯。卒,諡曰恭。

初在率府,昼卧斋北壁下,梦两童子遽云:「移公床。」孝嗣惊起,闻壁有声,行数步而壁崩压床。建武四年,即本号开府仪同三司,让不受。

后爲吴兴太守,侍中何偃尝案之云:“参伍时望。”瑀大 怒曰:“我于时望何参伍之有。”遂与偃绝。族叔秀之爲丹阳, 瑀又与亲故书曰:“吾家黑面阿秀遂居刘安衆处,朝廷不爲多 士。” 其年疽发背,何偃亦发背癕。瑀疾已笃,闻偃亡,欢跃叫 呼,于是亦卒。諡曰刚。

  子瑀字茂琳,始兴王浚爲南徐州,以瑀爲别驾。瑀性陵物护前,时浚征北府行参军吴郡顾迈轻薄有才能,浚待之厚。瑀乃折节事迈,迈以瑀与之款尽,浚所言密事,悉以语瑀。瑀与迈共进射堂下,忽顾左右索单衣帻,迈问其故,瑀曰:「公以家人待卿,言无不尽,卿外宣泄。我是公吏,何得不啓白之。」浚大怒,啓文帝徙迈广州。

时连年魏军动,国用虚乏,孝嗣表立屯田。帝已寝疾,兵事未已,竟不行。及崩,受遗托,重申开府之命,加中书监。永元初辅政,自尚书下省出住宫城南宅,不得还家。帝失德,孝嗣不敢谏;及江祏诛,内怀忧恐,然未尝表色。始安王遥光反,众怀惶惑,见孝嗣入宫乃安,然群小用事,不能制也。

祥字显征,式之孙也。父敳,太宰从事中郎。祥少好文学, 性韵刚疏,轻言肆行,不避高下。齐建元中,爲正员郎。司徒 褚彦回入朝,以腰扇鄣日,祥从侧过,曰:“作如此举止,羞 面见人,扇障何益。”彦回曰:“寒士不逊。”祥曰:“不能 杀袁、刘,安得免寒士。”

  瑀性使气尚人,后爲御史中丞,甚得志。弹萧惠开云:「非才非望,非勋非德。」弹王僧达云:「荫藉高华,人品冗末。」朝士莫不畏其笔端。

时孝嗣以帝终乱天常,与沈文季俱在南掖门,欲要文季以门为应,四五目之,文季辄乱以他语,孝嗣乃止。进位司空,固让。求解丹阳尹,不许。孝嗣文人,不显同异,名位虽大,故得未及祸。虎贲中郎将许准有胆力,陈说事机,劝行废立。孝嗣迟疑,谓必无用干戈理,须少主出游,闭城门,召百僚集议废之。虽有此怀,终不能决。群小亦稍憎孝嗣,劝帝除之。其冬,孝嗣入华林省,遣茹法珍赐药,孝嗣容色不异,谓沈昭略曰:「始安事,吾欲以门应之,贤叔若同,无今日之恨。」少能饮酒,饮药至斗余方卒,乃下诏言诛之。于时凡被杀者,皆取其蝉冕,剥其衣服。众情素敬孝嗣,得无所侵。

永明初,撰宋书,讥斥禅代,尚书令王俭密以啓闻,上衔 而不问。爲临川王骠骑从事中郎。祥兄整爲广州,卒官,祥就 整妻求还资,事闻朝廷。又于朝士多所贬忽。王奂爲尚书仆射, 祥与奂子融同载,行至中堂,见路人驱驴,祥曰:“驴,汝好 爲之,如汝人才,皆已令仆。”着连珠十五首,以寄其怀。其 讥议者云:“希世之宝,违时必贱,伟俗之器,无圣则沦。是 以明玉黜于楚岫,章甫穷于越人。”有以祥连珠啓上,上令御 史中丞任遐奏其过恶,付廷尉。上别遣敕祥曰:“我当原卿性 命,令卿万里思愆。卿若能改革,当令卿得还。”乃徙广州。 不得意,终日纵酒,少时卒。

  转右卫将军。年位本在何偃前,孝武初,偃爲吏部尚书,瑀图侍中不得。与偃同从郊祀,时偃乘车在前,瑀策驷居后,相去数十步,瑀蹋马及之,谓偃曰:「君辔何疾?」偃曰:「牛骏驭精,所以疾耳。」偃曰:「君马何迟?」曰「骐骥罗于羁绊,所以居后」。偃曰:「何不着鞭使致千里?」答曰:「一蹙自造青云,何至与驽马争路。」然甚不得意,谓所亲曰:「人仕宦,不出当入,不入当出,安能长居户限上?」因求益州。及行,甚不得意,至江陵,与顔竣书曰:「朱修之三世叛兵,一日居荆州,青油幕下,作谢宣明面目见向,使斋帅以长刀引吾下席,于吾何有,政恐匈奴轻汉耳。」坐夺人妻爲妾免官。

长子演,尚齐武帝女武康公主,位太子中庶子,第三子况,尚明帝女山阴公主,并拜驸马都尉,俱见杀。

秀之字道宝,穆之从父兄子也。祖爽,山阴令。父仲道, 余姚令。秀之少孤贫,十岁时与诸儿戏前渚,忽有大蛇来,势 甚猛,莫不颠沛惊呼,秀之独不动,衆并异之。东海何承天雅 相知器,以女妻之。兄钦之爲朱龄石右军参军,随龄石败没, 秀之哀戚不欢宴者十年。

  后爲吴兴太守,侍中何偃尝案之云:「参伍时望。」瑀大怒曰:「我于时望何参伍之有。」遂与偃绝。族叔秀之爲丹阳,瑀又与亲故书曰:「吾家黑面阿秀遂居刘安衆处,朝廷不爲多士。」其年疽发背,何偃亦发背癕。瑀疾已笃,闻偃亡,欢跃叫呼,于是亦卒。諡曰刚。

孝嗣之诛,众人惧,无敢至者,唯会稽魏温仁奔赴,以私财营丧事,当时称之。

宋景平二年,除驸马都尉。元嘉中,再爲建康令,政绩有 声。孝武镇襄阳,以爲抚军录事参军、襄阳令。襄阳有六门堰, 良田数千顷,堰久决坏,公私废业。孝武遣秀之修复,雍部由 是大丰。

  祥字显征,式之孙也。父敳,太宰从事中郎。祥少好文学,性韵刚疏,轻言肆行,不避高下。齐建元中,爲正员郎。司徒褚彦回入朝,以腰扇鄣日,祥从侧过,曰:「作如此举止,羞面见人,扇障何益。」彦回曰:「寒士不逊。」祥曰:「不能杀袁、刘,安得免寒士。」

晚年介绍

后除西戎校尉、梁南秦二州刺史,加都督。汉川饥馑,秀 之躬自俭约。先是汉川悉以绢爲货,秀之限令用钱,百姓利之。 二十七年,大举北侵,遣辅国将军杨文德、巴西梓潼二郡 太守刘弘宗受秀之节度,震荡汧陇。

  永明初,撰宋书,讥斥禅代,尚书令王俭密以啓闻,上衔而不问。爲临川王骠骑从事中郎。祥兄整爲广州,卒官,祥就整妻求还资,事闻朝廷。又于朝士多所贬忽。王奂爲尚书仆射,祥与奂子融同载,行至中堂,见路人驱驴,祥曰:「驴,汝好爲之,如汝人才,皆已令仆。」着连珠十五首,以寄其怀。其讥议者云:「希世之宝,违时必贱,伟俗之器,无圣则沦。是以明玉黜于楚岫,章甫穷于越人。」有以祥连珠啓上,上令御史中丞任遐奏其过恶,付廷尉。上别遣敕祥曰:「我当原卿性命,令卿万里思愆。卿若能改革,当令卿得还。」乃徙广州。不得意,终日纵酒,少时卒。

初,孝嗣复故封,使故吏吴兴丘叡筮之,当传几世。叡曰:「怨不终尊身。」孝嗣容色甚恶,徐曰:「缘有此虑,故令卿决之。」

元凶弑逆,秀之即日起兵,求赴襄阳,司空南谯王义宣不 许。事甯,迁益州刺史,折留奉禄二百八十万付梁州镇库,此 外萧然。梁、益丰富,前后刺史莫不大营聚畜,多者致万金。 所携宾僚并都下贫子,出爲郡县,皆以苟得自资。秀之爲政整 肃,远近悦焉。

  秀之字道宝,穆之从父兄子也。祖爽,山阴令。父仲道,余姚令。秀之少孤贫,十岁时与诸儿戏前渚,忽有大蛇来,势甚猛,莫不颠沛惊呼,秀之独不动,衆并异之。东海何承天雅相知器,以女妻之。兄钦之爲朱龄石右军参军,随龄石败没,秀之哀戚不欢宴者十年。

中兴元年,和帝赠孝嗣太尉。二年,改葬宣德太后,诏增班剑四十人,加羽葆、鼓吹,諡曰文忠,改封馀干县公。

南谯王义宣据荆州爲逆,遣徵兵于秀之,秀之斩其使。以 起义功,封康乐县侯,徙丹阳尹。先是秀之从叔穆之爲丹阳, 与子弟听事上宴,听事柱有一穿,穆之谓子弟及秀之,汝等试 以栗遥掷柱,入穿者后必得此郡。唯秀之独入焉,其言遂验。 时赊买百姓物不还钱,秀之以爲非宜,陈之甚切。虽纳其言, 竟不用。

  宋景平二年,除驸马都尉。元嘉中,再爲建康令,政绩有声。孝武镇襄阳,以爲抚军录事参军、襄阳令。襄阳有六门堰,良田数千顷,堰久决坏,公私废业。孝武遣秀之修复,雍部由是大丰。

子绲,仕梁,位侍中,太常,信武将军,諡顷子。

迁尚书右仆射。时定制令,疑人杀长吏科,议者谓会赦宜 以徙论。秀之以爲“律文虽不显人杀官长之旨,若遇赦但止徙 论,便与悠悠杀人曾无一异。人敬官长比之父母,行害之身虽 遇赦,谓宜长付尚方,穷其天命,家口补兵”。从之。

  后除西戎校尉、梁南秦二州刺史,加都督。汉川饥馑,秀之躬自俭约。先是汉川悉以绢爲货,秀之限令用钱,百姓利之。二十七年,大举北侵,遣辅国将军杨文德、巴西梓潼二郡太守刘弘宗受秀之节度,震荡汧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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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爲甯蛮校尉、雍州刺史,加都督。将征爲左仆射,会卒。 赠司空,諡忠成公。

  元凶弑逆,秀之即日起兵,求赴襄阳,司空南谯王义宣不许。事甯,迁益州刺史,折留奉禄二百八十万付梁州镇库,此外萧然。梁、益丰富,前后刺史莫不大营聚畜,多者致万金。所携宾僚并都下贫子,出爲郡县,皆以苟得自资。秀之爲政整肃,远近悦焉。

秀之野率无风采,而心力坚正。上以其莅官清洁,家无馀 财,赐钱二十万,布三百疋。传封至孙,齐受禅,国除。

  南谯王义宣据荆州爲逆,遣徵兵于秀之,秀之斩其使。以起义功,封康乐县侯,徙丹阳尹。先是秀之从叔穆之爲丹阳,与子弟听事上宴,听事柱有一穿,穆之谓子弟及秀之,汝等试以栗遥掷柱,入穿者后必得此郡。唯秀之独入焉,其言遂验。时赊买百姓物不还钱,秀之以爲非宜,陈之甚切。虽纳其言,竟不用。

徐羡之字宗文,东海郯人也。祖甯,尚书吏部郎。父祚之, 上虞令。羡之爲桓修抚军中兵参军,与宋武帝同府,深相亲结。 武帝北伐,稍迁太尉左司马,掌留任,副贰刘穆之。

  迁尚书右仆射。时定制令,疑人杀长吏科,议者谓会赦宜以徙论。秀之以爲「律文虽不显人杀官长之旨,若遇赦但止徙论,便与悠悠杀人曾无一异。人敬官长比之父母,行害之身虽遇赦,谓宜长付尚方,穷其天命,家口补兵」。从之。

帝议北伐,朝士多谏,唯羡之默然。或问何独不言,羡之 曰:“今二方已平,拓地万里,唯有小羌未定。公寝食不安, 何可轻豫其议。”

  后爲甯蛮校尉、雍州刺史,加都督。将征爲左仆射,会卒。赠司空,諡忠成公。

穆之卒,帝欲用王弘代之。谢晦曰:“休元轻易,不若徐 羡之。”乃以羡之爲丹阳尹,总知留任,甲仗二十人出入,加 尚书仆射。

  秀之野率无风采,而心力坚正。上以其莅官清洁,家无馀财,赐钱二十万,布三百疋。传封至孙,齐受禅,国除。

义熙十四年,军人朱兴妻周生子道扶,年三岁,先得痫病。 周因其病,发掘地生埋之,爲道扶姑双女所告,周弃市。羡之 议曰:“自然之爱,豺狼犹仁,周之凶忍,宜加显戮。臣以爲 法律之外,尚弘通理,母之即刑,由子明法。爲子之道,焉有 自容之地。愚谓可特申之遐裔。”从之。

  徐羡之字宗文,东海郯人也。祖甯,尚书吏部郎。父祚之,上虞令。羡之爲桓修抚军中兵参军,与宋武帝同府,深相亲结。武帝北伐,稍迁太尉左司马,掌留任,副贰刘穆之。

及武帝即位,封南昌县公,位司空、录尚书事、扬州刺史。 羡之起自布衣,又无术学,直以局度,一旦居廊庙,朝野推服, 咸谓有宰臣之望。沈密寡言,不以忧喜见色。颇工弈棋,观戏 常若未解,当世倍以此推之。傅亮、蔡廓尝言徐公晓万事,安 异同。尝与傅亮、谢晦宴聚,亮、晦才学辩博,羡之风度详整, 时然后言。郑鲜之叹曰:“观徐、傅言论,不复以学问爲长。” 武帝不豫,加班剑三十人。宫车晏驾,与中书令傅亮、领 军将军谢晦、镇北将军檀道济同被顾命。少帝诏羡之、亮率衆 官内月一决狱。

  帝议北伐,朝士多谏,唯羡之默然。或问何独不言,羡之曰:「今二方已平,拓地万里,唯有小羌未定。公寝食不安,何可轻豫其议。」

帝后失德,羡之等将谋废立,而庐陵王义真多过,不任四 海。乃先废义真,然后废帝。时谢晦爲领军,以府舍内屋败应 修理,悉移家人出宅,聚将士于府内。檀道济以先朝旧将,威 服殿省,且有兵衆,召入朝告之谋。既废帝,侍中程道惠劝立 皇子义恭,羡之不许。及文帝即位,改封南平郡公,固让加封。 有司奏车驾依旧临华林园听讼,诏如先二公权讯。

  穆之卒,帝欲用王弘代之。谢晦曰:「休元轻易,不若徐羡之。」乃以羡之爲丹阳尹,总知留任,甲仗二十人出入,加尚书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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