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子二媳妇听了,一生爱好唯有酒了

日期:2020-01-30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快过年了,说酒麻木的几个故事,供你郎们一乐。免得你郎们吃多了,滞在肚里喊肚子疼。
  酒麻木姓褚,云梦人。一生爱好唯有酒了。
  爱好到个么程度呢?爱好到连睡瞌睡,都要枕着个酒瓶子了。
  别个知悉了,问,不能不枕?蛮硌脑壳。
  酒麻木叹口气,答道,唉,我也想啊。可是睡不着嘚。
  这酒一喝多,自然就要钱了。酒麻木家境本就不好。经他这一折腾,就更加的不宽裕了。
  老伴恨恨地说,你就不能不灌那黄浑汤?你看把屋里搞的?比那水洗了还干净。总要跟伢们留下点么家嘚。
  其实,也已没得么家留了。也只前后几棵粗壮的大树了。酒麻木几次想要卖了换酒喝。老伴都没有同意。除此,就是三间已破旧的大瓦房了。可那也已被伢们占去了。酒麻木与老伴蜗居在厨房的个小茅屋里了。
  酒麻木一想,也是。也该留点么家了。于是,酒麻木就不再喝酒了。家里也不再闻到冲鼻子的酒香了。天地从此似乎也一片蔚蓝了。酒麻木也觉比以往轻闲多了。说话的口齿也比以往清晰多了。
  老伴见了,眼都笑眯了。
  伢们见了,却用一双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家父母。搞不清这两个老人,都在搞些么家鬼名堂了。
  第一天,酒麻木觉得,没得么家。还跟人有说有笑。
  第二天,酒麻木哈欠连天。少了些言语。人看着也蛮精神。
  第三天,酒麻木开始萎靡不振了。言语干脆没得了。
  第四天,酒麻木亦如打摆子,浑身颤抖个不住了。
  第五天,酒麻木起不来床了。又开始说胡话了。
  第六天,酒麻木眼也直了。开始抓耳挠腮了。犹如猴子。
  第七天,酒麻木只有进气,没得出气了。
  老伴见了,自是放出悲声了。
  这一下,家里家外的人都涌进来了。
  伢们见了,也已六神无主了。跟着自家姆妈,哭泣起来了。
  这时,从人众中走出个花白头发的老头来。老头见了,竟是哈哈一笑,大声说,莫哭莫哭。我有一宝,保他起死回生。
  众人见了,也都认得,就是塆子里有名的酒疯子。平时说话,也是天一句,地一句。说出的话,一般也没得哪个听。但,这个时候,不听也要听了。
  只见酒疯子掏出个瓶子,放在酒麻木的鼻子底下晃了晃,又打开瓶塞,一股酒香顿时弥漫房间了。
  众人睁大眼睛,看着。就连那哭泣的人们也都忘记哭泣了。
  这时,就见酒麻木的鼻子动了动,又睁开了眼睛。样子显得还蛮虚弱。正四处搜寻哩。终于见到鼻子底下的瓶子。酒麻木一把夺过,猛地弹起,仰头猛灌。灌完,长长地哈了声,大叫,好酒。好酒。
  人也比刚一刻,精神多了。
  酒疯子见了,大喊,我的酒。我的酒。一把夺过,挤过人众,跑了。
  酒麻木一见,猛地跳起,追出去了。
  身后,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从此,酒麻木又可喝酒了。
  酒麻木有三个儿子。都已成家。
  一天,酒麻木收工回家。看着大媳妇,说,跟我搞十碗菜来,放到磨子上,我洗了好喝酒。
  大媳妇听了,瞪了眼酒麻木,心想,这老头说胡话了。十碗菜么放到磨子上。那磨子才多大?于是,就没有理会酒麻木。
  酒麻木见了,哼了一声,转身坐到一边,抽烟去了。
  从此,酒麻木再也不待见大媳妇了。
  这时,二媳妇回来了。
  酒麻木又照前话说了。
  二媳妇笑了笑,说,好好好,你郎快去洗。洗完了,好来喝酒。
  酒麻木将信将疑地洗去了。
  二媳妇见酒麻木来了,端出酒和菜来,放到磨子上,恭敬地说,你郎喝吧。
  酒麻木见了,自是眉开眼笑。
  原来,二媳妇搞的是盘韭菜炒鸡蛋。这不就是十碗了?
  从此,家里再有么事,酒麻木只和二媳妇说了。
  酒麻木有个习惯。一餐饭吃完,见还有剩下的,酒麻木见了,筷子一转,说,下一餐下酒。
  大媳妇二媳妇听了,自是安置好了。等待酒麻木自去用了。三媳妇拐些,可不管这些。三媳妇见了,照吃不误。
  酒麻木见了,大觉无趣,想想,觉得路越走越窄,于一天半夜起来,悬梁自尽了。
  酒麻木也就此走完人生路了。

  二房的媳妇过门还不到两个月,老郭就提出要分家了。
  这分家可是个大事情,乡里人一般对这蛮重视。一般都要请堂公伯叔,家门族事,有头有脸,说话算数的长辈来剖断。这开口言谈之前,还要好酒好烟好茶碗酒大席吃了喝了,才跟你搞。不然,哪个跟你来搞这些麻纱事?可郭家却又有些不同,远离家门族事,只孤丁寡户一家住在游湖六队,分家也就没了那般的隆重。也少了诸多的破费。
  老郭在说出这般话语之前,还是叮嘱老伴多搞了几个象样的菜,又杀了只鸡,割了斤把肉,于晚上收工回家后,叫来单家另过的大儿子大媳妇,吃了喝了,就说出了这个事情。
  大儿子大媳妇听了,也没觉出有个么家不妥当。大儿子大媳妇结婚后,老郭也是这样搞的。
  二儿子二媳妇听了,一时竟也接受不了。二儿子还好些,分家不分家,于二儿子也没得个么影响;二媳妇毕竟是姑娘婆婆,心思细些,想法自然就多了些,二媳妇虽已是媳妇了,性子却还是在家做姑娘伢的性子,有个么话,一时也羞于出口了,心中虽有些不悦意,却也不好当面当场发作,只拿一双眼睛看着自家男人,见男人还是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样子,二媳妇忍了又忍,终也没有忍住,二媳妇低着头,未语脸已先羞红,二媳妇细声细气说道,才来,你郎们就这样,传出去好说不好听,还说我这个新媳妇安不得你郎们。
  老郭听了,自是眼睛一亮,觉出了这个媳妇的不凡,比那大媳妇嘴呱呱强多了,但转念一想,大儿大媳也是这样做,老郭还是硬起这个心肠,言说道,你大哥大嫂也是在我面前过了这些日子,我也分出去了。现在到了你们,我也照样照方抓药,我也不厚一个薄一个。再者说了,这老话说的有呃,树大分丫,人大分家,各过各的日子,各扒各的家。
  二媳妇听了,心中自是欢喜,面上却还是没有一丝半缕的显现。停了会儿,二媳妇还是担忧地问,外面?
  老郭见了二媳妇那样儿,心中自是打鼓,知道这二媳妇是个闷头鸡子,内里用劲的角色,以后,可不能象待大媳妇那样儿,想到么家说么家,还是要把话语想圆圜了再开口,免得到时等二媳妇抠倒腮窝子了,这老脸就没得位处放了,以后有个么家想拿捏一下,就难上难了,现在又听二媳妇这一说,就知道这二媳妇也是个好讲脸面的人,嗯,以后,就朝这脸面上搞了。至于以后自己养老的事情,也只有以后再说了。个乡里人,只要能动,还不要象那鸡子样出去扒了,等到摊到榻上了,也就随他们了,就是叫那猪啃鼠咬,死了死了,也没得个么家了。料定他们兄弟伙的,妯娌伙的也不会叫外人指指甲了。打定了主意,老郭淡然一笑,胸有成竹地答道,这盘古开天地,分家也是必然的事情,哪个还来咸吃萝卜来淡操心啦?即便有这人,这人听了,也只会夸赞你们兄弟伙的,妯娌伙的大度,仁义,没有为了分家搞得一团糟。
  老郭这番话语一出,二媳妇自是笑眯了眼,也没得么家话说了。
  二儿子这时插话道,那要是有了伢呢?
  老郭哈哈一笑,轻松地说,还不叫你姆妈吃亏了。大房的伢们带到三岁,你们的伢也一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以后那粮食可要每月都要给个三四拾斤,以前你大哥也是这样搞的。
  二儿子听了,也不好再说个么家了。
  大媳妇鼓了多时的眼睛,总想找机会岔个火,好顺便捞个么油水,现在见公公搞的滴水不漏,也熄了火,低下头去,撩起衣襟,专心给妈伢儿吃去了。
  一旁的大儿子自是欣喜,见自家女人都泄了气,大儿子也不会去挑事了,大儿子本是个糯性子,一切都随别个盘。但,大儿子也有个宗旨:只要一家人平和,自己即便吃些小亏也没得个么家。至于自家兄弟那边,大儿子也是能远即远,远不了也不得罪,二人面上说是亲兄弟,实则却又不是一个姆妈生的。虽然后姆妈对自己也不拐,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姆妈,心里总觉得疙里疙瘩的。
  老伴也不插言,也只默默地收拾碗筷锅盘去了。老伴湖南人,虽和老郭在一起过了二十多年,但那话语,也还是有些听不懂。老伴见自家儿子儿媳平风息浪,老伴也就放心地做家务了。
  老郭见了,站起身,手一挥,豪爽地说,以后各家各扒了。说完,走出去上茅厕去了。
  这家,也就这样分开了。
  晚上,老伴吹起了枕头风。老伴说,坛子里的米,也只够搞一天了。
  老郭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地回道,个乡里人,拳头一紧,不随么家都来了?说完,拢住老伴,呼呼大睡了。
  老伴轻巧地推了一把,柔声骂道,个老不正经的。说着,打了个哈欠,偎依在老郭的怀里,甜甜地也睡去了。

鸡叫头口,母亲就起床了。
  大妹抬起睡眼惺松的头,拍了拍怀中的小伢,疑惑地问道:“这早,你郎起来搞么家?”
  母亲擦了把红肿的双眼,哈哈笑道:“烧火他郎们吃哒去接新姑娘嘚!”
  大妹又纠起头,看了眼睡熟的小伢,轻轻抽动身子,爬了起来。
  母亲见了,挥手阻止道:“再睡会,睡会。”
  大妹边穿衣服,边笑着回道:“你郎也熬哒几夜吔,眼角都熬烂哒!”
  母亲哈哈笑道:“你个伢们晓得个么家?等你接媳妇哒就晓得哒!”
  大妹边拢头发,边笑着回道:"还不知哪里哪里的事呃!”说完,又去掖了下被子,望了眼小伢,转身看着母亲,催促道:“走嘚,都叫二口哒!”
  母亲又揉了下双眼,望了眼床上的小伢,转头看着大妹,笑道:“翻身就是五更头呃!”说着,几步跨出了房间。
  也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当最后一条腿跨过门坎时,母亲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幸亏反应快,双手扶住了门框,才免去了一则祸事的发生。
  大妹眼尖,一把扶住了母亲,满脸焦急地问道:“要不要紧嘚姆妈啊?”话音中已带了哭腔,声调也略微提高了些。
  她这一提高不打紧,最先波及的是睡在一张床上的二妹三妹。
  二妹三妹听了,也不明就里,陡地弹起,口中连呼:“姆妈么哒?姆妈么时之?”声音已毫无顾忌。
  其他房中人一听,都纷纷打问:“么啦?么啦?”
  一池静水,瞬间涌起了滔天的波浪!
  母亲听了,恼恨地瞪了大妹一眼,伸手不住地点着大妹的额头,小声埋怨道:“就你事多!”说着,又大声道,“没得么家!没得么家!吵哒你郎们的磕睡!”
  听这一说,其它房中的人才没有继续追问。
  一池水又重归寂静!
  却还是有亲近的人关切地提醒:“有个么事说一声,这好日好事的!”
  母亲连声回道:“你郎们睡!你郎们睡!”
  安抚好了人众,母亲这才又开步走。身子比刚一刻沉稳多了。见大妹的手还挽着自己的胳膊,母亲用力一挣,哼了一声,走去了厨房。
  堂屋中,灯光正亮堂,照得屋内一片红光。
  母亲望了眼神柜上张贴的大红喜字,幸福地咧开嘴笑了。
  大妹尴尬地一笑,却还是走了出去。转头见二妹三妹还想睡,咬牙轻声道:“还睡?”说着,瞪了一眼,连忙走去了厨房。
  二妹三妹对视一眼,连忙起身,快速穿好衣服,小跑着去了厨房。
  等到太阳升到三丈多高,母亲扫了眼接亲的众人,笑着询问道:“好哒吗?”
  司机笑着回道:“就差媒人哒!”
  母亲疑惑地问道:“人呢?”
  司机一指前面,笑着回答道:“屙尿去哒!”
  旁边有人笑着插话道:“就他郎的喜尿多!”
  聊得一干人等嘻笑个不止。
  看着摇晃走来的媒人,母亲笑着对司机嘱咐道:“搞慢些,莫把他郎的喜酒耸出来哒!”
  司机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洒不了!”
  媒人一上车,那鞭炮震天炸响开了,迎亲的车辆“呜”的一声开走了。
  母亲这才打起哈欠,抬手用力地揉着红肿的双眼,心中却还在念着那就要来家的娇人。
  大妹这时走来,站在母亲身边,小声提醒道:“睡会?趁这个空档?”
  母亲侧头看着大妹,叹息一声,笑道:“哪困得着啊!”抬手擦了把眼睛,又去忙其它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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