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军队再有11月就赴往朝鲜战地,农场的场长在

日期:2019-10-07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图片 1 一、
  这是一九五一年五月的早晨,某部队的练兵操场上,一队队士兵排列整齐,这支部队再有一月就赴往朝鲜战场,只见一名战士出列:“报告,排长,一班集合完毕。”
  “报告,排长,二班集合完毕。”
  “报告,排长,三班集合完毕。但,错少班长魏永德。”这是三班副班长李龙在向排长报告着。
  “是不是还睡着,还没有起来?还是他生病了?李龙出列,回寝室看看他去!”
  “是!”
  李龙一路小跑回到了寝室,不多时他又跑回了训练操场,气喘吁吁着说:“报告,排长,四处寻找不见魏永德,他的枪支也不见了,还有他的书包!”
  “啊!”惊奇中的一排长,冯强大声说:“副排长江峰,你带领一排继续操练,我向连长汇报!”
  
  二、
  训练操场上不见了三班的班长魏永德,是他带头递上了血书请战书,誓死保卫祖国抗美援朝用生命书写愿意为国捐躯。却原来,早在五天前他收到家乡母亲一封来信。这不是,今晨就不见了他的影子。
  在一列通往烟台方向的列车上,一名二十五六的战士坐在了车厢里,随着列车开动,他的思绪在翻滚,一刻也没有停止。
  就要上前线了,在一天晚饭后他收到了家乡来信,当他高兴着拆开娘的来信,他的心就要蹦出胸膛,在心里喊了一声:“娘,等我,等我上朝鲜归来儿子拿军功章回家看你。”他忙忙展开娘的来信欣喜着往下看去,读着读着他坐了起来,继而是浑身在抽动,再最后他跑出了宿舍,来到了空阔的操场上蹲在了地上放声大哭,这哭声只是瞬间在响,那悲嚎戛然间被他收了回去,只有无声的抽泣和滂沱的泪雨。他的眼前不逝去娘那一声声呼唤面容,还有娘在信中那字字血泪的控诉,就像一把钢刀在点点零割着他的心。
  “儿,永德,永德……娘真不想给你写这封信!真不想!真是不想!俺的那个儿、永德。”
  当魏永德坐在车厢里想到这里时,眼泪还是止不住流下,他怕旅客们看见,起身来到了车厢外的车厢链接处,他停下了脚步就站在这里面向着车窗外看去。车把一切美好的景物都甩在了列车后,火车的车速太快,动荡中他的思绪又连了起来,愤恨中他的心里话却说出了声:“娘,你等俺,还有一天,用不上天黑俺就能赶到家,俺不会让你颜面扫地,你等俺,娘。”
  他的思绪没有停止,娘的来信娘的话语又链接在他此时思绪上:“永德,这、这话你叫你娘我,怎能对你说出口?永德!”
  他抹了一把眼泪,愤愤的心里他却说出了更大声来:“娘,你老等我,看我怎样收拾这两个混蛋!”
  说罢话的魏永德,惊慌着向四处看去,还好,这里只有他一人独自站在这里,娘的话语又在他的耳边响起:“永德,但凡娘我能挺得过去,我是不会对你说……”
  “永德,娘想到死来解脱,可一想起你,你不知娘为什么要去寻死,你多少要生猜疑,娘不愿看见你不快。再有,永德,我这不明不白的死去,可你不知它的原因,娘为什么要走这条绝路,娘要给儿子留个不知情的心,等你转业回家好好和你的媳妇过日子,我老了,终归要死的,早死晚死不都一样咳!儿子,有时我会想通,可有时,我不甘心就这样默默无声的走了。”
  
  三、
  “娘,我不让你死,等我,我一定帮你洗刷耻辱。”想到此的魏永德大着声音说出胸中愤慨,他的思绪还没有停止在娘寄来的这封信上,他继续回忆着。
  “儿子,我就这样死去,谁又会告诉你娘死的真相?人哪,往往会顾及活人的面子,他们只是图一个你好我好,能过去的都让它们过去!有谁肯站出来把真相对你实说?娘也想通了,今求你五叔带笔,把我的愤怒对儿细说!”
  思到这里,魏永德眼泪还是滚滚流下,不由自主他的心里话儿却说出了大声:“太欺负人了,你等我,绝不放过你们!”
  “永德,你的媳妇,身为妇女主任的梅花,和民兵排长张二宝,啊,你认识的,他俩那些着丑事被相邻们传说得沸沸扬扬,甚至他俩还骑在了娘的脖子上,你的媳妇还有那个张二宝他们不知廉耻!竟然就睡在我们的家里,在你的睡炕上做起了夫妻!此事已有半年多了,他们看我是孤老婆子,又是个瞎老太太,变着法的折磨娘,谁人在乎我的感受,儿呀!你看看谁家能有这样的儿媳吗?我是真没脸活在人世了。”
  “旅客同志们,请注意!旅客同志们,请注意!烟台车站就要到了,有下车的旅客,请做好提前下车准备!”
  在火车喇叭播音下魏永德停下了他的沉思,舒展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下车,他的家就住在离烟台不远的一个小山村,她的媳妇梅花是这个小队的妇女主任,那个被娘提起的民兵排长,他也认识,就是比自己小二岁的张二宝,没有想到,就是他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弟,在自己参军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就这三五年光景他变的如此不可理喻,不仅丧尽天良,竟然欺负起他的瞎眼老娘头上,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睡在了他的炕上,肆无忌惮地伦理丧尽,可恨可恶!你等着!张二宝,等我查明真相,若情况属实,你看我怎样收拾你小子!”
  魏永德在烟台车站下了车,朝着他家方向走去,此时已经是寅时时间,他想了想,先走近一家小旅馆安歇。
  吃了一点自己早准备好的干粮,洗洗上床睡去。这一场好睡,直睡到中午,不是饥肠辘辘,他还一直睡下去。魏永德退了房,吃罢午饭,朝着自己的家乡走去。
  
  四、
  白天梅花仍走家串户催促着做好拥军拥属工作,此时,正是全国掀起支援前线的抗美援朝。
  村长在路上碰见了她把她叫住:“梅花,不知你督促的军鞋、鞋垫她们做的怎样,能不能完成我们的任务,你看它不剩下几天了,另外我还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梅花笑着说:“没问题,不会耽搁我们完成的任务,我回去再夜里赶作几双,我看问题不大,村长你就放心吧。”
  “啊、啊……”村长此时是欲言又止。
  “村长,你还有什么要吩咐,你尽管说!”
  “好,梅花,看在我是村长,又比你年龄大,在你的面前我又是叔叔辈。好!我就不拖拖拉拉着说了,就是你跟张二宝的事,按理我是无权过问你的私事,可你也要注意影响,魏永德他是军人,他在外也是为革命,你总不能这样对待他,听说他就要上前线了,你俩竟然公开着……我都没法说下去了!你俩也不顾及你婆母的感受?你是党员,我没有亲眼看见你们……但这事乡邻们早已传的是沸沸扬扬。我本是不想管,但是今作为党支部书记我可警告了你,注意你自身形象,我可不愿意你犯错误,梅花,你听叔一句劝,你说多好的人,对工作对革命,你会做出多大贡献,你年轻二十出有头,有朝气,正是干革命的好时代,你可要好好把握好自己!”
  村长半天不见梅花搭腔和申辩,身后的脚步也不见传来,他回头去看,梅花早已停下了脚步就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村长走回来看了看梅花继续说:“梅花,这样吧,既然我听说,就有这个事实,你不能让我这个村长不好做事,此事真要传到上级去,恐怕你也要挨批,且先不说这张二宝他有多混,你不是不明白事礼的人,你俩的行为最好是给我收敛些,不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我有事我先走了,你回去好好再想想我的话儿,晚上我们还有个重要会要开,也是支援前线抗美援朝,我回去准备准备。”
  梅花听村长这一番话,自己的脸儿红了起来,她何尝不希望早点结束这扭曲的这场爱恋,可是不管她怎样好言相劝张二宝,张二宝就是不答应,梅花自己也在这男女欢情中一再沉迷着,好在婆母是个瞎子,她也就无所顾忌了。今村长明确指出让她彻底断了与张二宝的恋情,多少她有些舍不得,梅花低着头往家走去。此时到了做晚饭的时候,她进得屋,来到灶前往锅里添了点水,就给婆母娘做起晚饭来。
  不一会儿,饭做好,她侍奉着婆母把饭吃罢,自己也吃了起来。
  “梅花,今晚你做什么饭,我也饿了,快把饭给我端来!”声到人到,张二宝高高兴兴进屋来,一屁胡就坐在了饭桌前,手拿起一块包谷面大饼子一口咬下吃了起来。
  “你看,这光天化日,你也不避避嫌,来了就来了,还这样大呼小叫。”
  “咋了,每天不是这样吗?你怕什么啊?就这瞎老太婆,魏永德他回来又怎样?我告诉你把,我刚刚在公社开会回来,你不知当前的形式,你听我跟你说,你呀,不要害怕!”
  “我不害怕,你知道个什么?”梅花本想对张二宝实说村长今天找她谈话了,可是她真的舍不得张二宝离她而去,想了想梅花把话儿咽回,就看着他吃饭。
  “梅花,你听我说,你知道么?我们往朝鲜得输送多少志愿军啊?你这不知道,八成现在魏永德正坐在去往朝鲜的列车上,他是回不来了。你将来是我的媳妇,我就在这过日子了,把这瞎眼的老太婆打发走了,我看谁再看我们不顺眼。”
  “梆梆梆!”是拐棍戳地的声音,继而传来王氏的诅咒声:“会遭报应的!”
  “梆梆梆!”又是几声愤怒的抗议。
  “咳!我说,你这个老杂毛,今天怎么了?我把你儿媳妇干了你都不敢吱他妈的一声啊?哼!今天你这是怎么了啊?是不是活腻了?好,等着我这就送你上西天,只要我们晚点把你的死因公布,看谁会怀疑是我们把你害死的。”
  “行了行了,你给我消停一会。”
  “她是妇女主任,我是民兵排长,哼!有谁会怀疑是我们俩把你整死?”张二宝说着说着走上前就要厮打王氏梅花婆母。
  “干什么,二宝,你有完没完?今村长都找我谈了。”
  “谈什么?”
  “你说谈什么?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还需要问我?”
  “我这也不是被她气的,我又没真动手把她掐死,你怕什么?”
  “你在你的家,谁会气到你?二宝,你是个好小伙子,赶紧去找个姑娘娶家来,这个家以后你就不要再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啊?再说一遍。”啪一个嘴巴就打在了梅花的脸上,张二宝,恶狠狠的说:“我不来,我不来,你又有野汉子?谁?是谁,看我不一枪崩了他。说,是谁?”怒气没消的张二宝直奔梅花过来,双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你松开手,有话儿好好说,你真要把我掐死不成?”
  “说,你要对我说什么?不要再提我娶媳妇的事,听见没有啊?不然我真把你们娘儿俩全都杀了,哼!一枪一个全把你们崩了。我可不是说着玩着,看,我手上这个家伙它可不吃素。”
  “老天!你睁开眼,你快快睁开眼,快快打雷把这个畜生霹了,把他劈成八瓣”
  “啪!”
  “把谁劈成八瓣?看老子先把你这老杂毛剁成十块,等你儿子他要是敢回来我再收拾他,哼!我就不信,老子我手里有枪我怕你们哼还有他。”
  “干什么?跟个老太太你过不去,充当什么好汉?快吃,一会钟声响了我们还要去开会,今你发的是什么疯。”
  “气都被你们娘儿俩人气饱了,不吃了,走开会去,省得我看见这个老杂毛就闹心,走。”
  “你先头前走一步,我收拾收拾随后就到,你先走。”梅花说。
  “你真怕,村长这老小子啊?他可真爱管闲事,最好他别惹我,惹急了哼!老子我连他也一起用这枪突突了。”
  “看你,竟说些个什?越说越不像话,再不走连我也要晚去了,你没看、这桌子饭碗我都没收拾,你快走,不要再说那些个疯话。”
  “当当当”村长的钟声敲响。
  “走,我们一起开会去,她干什么?我们不能白养活着她,让她干,她干不好,看我回来怎么收拾她。走,我们一起走。”
  这个丧尽天良的张二宝也不征得梅花同意手拉着她就往门外走,临走出门他还扔下一句话:“都给我收拾利索,有一处老子我不满意,哼哼!你不让我好过,哼哼你也别好过。走,梅花我们开会去,老子革命,看谁敢挡老子我的路?哼!”
  
  五、
  一双愤怒的眼睛就要瞪出眼眶,眼睛在喷火在燃烧,他手里握着的枪不知攥了几十攥,握了几十握,他愤怒着就要冲进屋里,在他冷静过后他还是制止住自己的感情。他的眼睛在滴血,他的心狂跳加速,他努力控制冲动的心,深深的牙痕还是把嘴唇儿咬的鲜血淋淋,他怒目圆睁,狠狠在心里留下一句说:“等着,在让你们多活几个小时,等我有了证据哼哼!张二宝、贱人梅花。”
  魏永德不到天黑就赶到家,五月的天景黑天又晚,好在他的家建在了小山坳前,魏永德借助树木的掩护早早就潜伏在了他家的屋后,张二宝淫威一幕早被魏永德看得是一清二楚,他真想一脚踹开房门用枪把这对奸夫淫妇崩了,可是,他晓得没有证据,他忍着心里巨大疼痛,又在夜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他来到了队部,就在窗外看着村长他们在开会,他就这样等着耗着,夜再点点进了深更。
  会在戌时终于开完,他看着乡亲们走出队部他先一路小跑着跑回自家,仍然躲避在了屋后的窗下,单等着这对狗男女回来。
  不多时,他听见了响声是屋里传出,“啪”电灯亮了。他听见了张二宝的大声嚎叫:“这个老杂毛,我的话她、她居然当作耳旁风。”
  “看看,梅花?你看她,这个死老婆子,你给我起来。”张二宝说着说着直奔北炕伸手就去拽已经躺下的王氏。

图片 2
  一、
  这是1965年7月里,傍晚,一个农场的会议厅里坐满了开会的军垦战士,农场的场长在台上讲话,坐在后排的战士李龙起身走到班长刘良面前说:“班长,我要请假……”
  “干什么?”
  “我的老婆上午去了她的娘家,去跟她妈借二百元钱,到了吃晚饭完时侯还不见她回了,我很是耽心,你看这个会我就不参加了。”
  “你老婆她是个大人,她会找不到家摸不到自己家门?我们的战士都像你一样,我们的生产粮食的任务怎么向上级、国家交代?不行,这个假我不能给!你在等等,好好听场长他的讲话,我们怎么完成师部交给的任务!”
  焦急万分的战士李龙没有得到班长刘良的允许,他在开会期间屁股如似坐了针毡那样难受,他听不清场长他在讲些什么。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在过,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心怀的李龙,他起身向着坐在他前三排的排长孙亮那里走去。
  到了排长孙亮他的背后,李龙举手轻拍了孙亮他几下说:“排长,我来请假,你看天都这般,我老婆楚雨她去了她的娘家,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不放心跑家看过,这个会我不能再开了,我得去找找她。”
  “好,你去吧。要是有问题你再来找我,你快走,不要着急,你老婆都是大人,何况她就出生在这里,你不要急,去去去。”
  得到允许的李龙,他高兴自己在排长面前说了谎才得到应允,应允自己去找媳妇楚雨,他风风火火向着场部的房门口走去。
  “嘭”正和一人撞了一个满怀:“啊!班长刘良,你不是在开会,你去了哪里?”
  “啊,我出去方便一下,你也是?”
  “啊,我也是。”说着说着李龙他飞跑着回到自己家中,一看妻子楚雨没有回来,不在屋中,于是李龙抬头问六岁儿子李天亮:“你妈回来没有?”
  “妈妈没有回来!”是李天亮在答。
  “爸爸,我要妈妈、要妈妈!”
  “好好好,爸爸这就去给你找妈妈,天亮,看好你妹妹。”李龙拍了一下三岁女儿秀芳,大步流星着走出自家房门,向着大路一路小跑而去。
  
  二、
  李龙急匆匆,在这黑夜里疯跑,边跑边大声呼喊着妻子:“楚雨——楚雨——楚雨……”
  李龙一路喊一路叫,夜空下、旷谷中传出是凄惨的呼喊声:“雨……楚雨……楚……”空空阔阔的旷谷,不时回荡飘传出李龙那声嘶力竭的呼喊声:“楚雨,楚雨……楚雨,你在哪里?”
  远山近岭,还回荡着他李龙他的喊声:“你在哪里……楚雨……楚雨……在哪里……”
  李龙边跑边在心里嘀咕,“楚雨、楚雨,你不要出什事啊,我们还有孩子啊,你在哪里?是没有回家,住在你的娘家。不会,我们不是早已说好,你对我说在吃晚饭前就能赶回来,还笑着说给我们爷三做好吃的”
  咣当一声,他李龙却被什么东西绊倒,李龙顺手一摸,大惊道:“啊,人!这、这地上怎么躺着一个人?”
  李龙的手没有停下,他继续摸:“啊!这、这……是个女的?”
  李龙忙着把她抱到了近前仔细一看,马上带着哭腔说:“楚雨,你你怎么了啊?你这是怎么了?”
  李龙忙用手去试了下妻子的鼻息,没有一丝热气:“啊,你……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李龙摇晃着妻子,哭声划破了这方辰空。
  哭罢多时李龙猛然醒悟,慌忙把妻子抱在了怀里,向着家的方向走去。他一脚踢开自己家房门,不顾两双惊恐中望过来的眼神,他把楚雨平稳放好,再铺开被褥再把妻子挪了上来,呆呆的看着妻子,喃喃着说:“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曾有病?啊,对,我这就给你找大夫,天亮,照顾好妈妈,看好妹妹……”
  一只温柔的手把他的衣角抓住,楚雨泪如雨下:“不用找大夫,我有重大的事件先跟你说,先给我一口水喝。”
  “天亮,快给妈妈舀飘水喝……”儿子马上将一瓢凉水递到了妈妈眼前。
  楚雨没有先接过儿子手中的瓢,却一把将孩子连同水瓢揽进了自己怀里,号啕着大哭,大哭不止。
  惊得李龙大声说:“不要哭了,你不说有重要的事件告诉我,你快说,你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会倒在地上,你生病了吗?还是谁强……”李龙咽下自己那个强奸二字,看了看儿子说:“乖,听话,去哄着妹妹睡觉去,妈妈她不是好好的在这吗?去,你们俩人去睡觉!”
  “楚雨,现在你可以说了,是什么要紧的事?”
  当楚雨一字一泪对着自己的丈夫讲完时,愤怒中的李龙就像一只暴怒着的雄狮子,他抛下了妻子,闯出屋门手里早拎起一把菜刀气囊着就往门外闯去。
  “干什么?李龙你回来!”楚雨哭着再问李龙,“孩子他爸,你……你不能这样莽撞。我九死一生捡回一条命,倘若你去找他拼命,他身强体壮你不是他的对手。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和孩子们那可怎么活?再说,是我们有理,你为何这样愚顽,快,你去场长哪里说明一切比你找他拼命要强。我想,他不一定知道我还活着,你快快放下菜刀,到场长家里去报案。”
  “对不起,楚雨,我是被他刘良气昏了头。好,我们不能再耽搁时间了,你在家把门插好,不是我回来,谁来敲门你也不要把房门打开,记住了,我走了。”李龙放下菜刀大步流星消失在黑夜中。
  楚雨仍旧抹着眼泪,慢慢她来到了她哪一双儿女面前,被吓坏的儿子、女儿惊恐着仰脸看着满是泪水的妈妈,此时的他们再也难禁得住这样的惊吓,“哇……哇”大声哭嚎起来。
  楚雨流着眼泪紧紧拥抱她那可爱的一双儿女……
  
  三、
  “啊!你、你……李龙你说什么?啊?李龙你说什么,刘良她杀害你的媳妇楚雨?”
  “是,场长,我没有一句是假话,我的妻子她没有被刘良他的药药死,是她对我说的,刘良他还抢走了我妻子在她妈妈家借来的二百元钱。”
  “什么,你说什么?这个畜生,他不但是杀人还抢走了钱,这、还了得,反了他。”
  “是,我没有一句是假话。我怕刘良他知道我妻子楚雨没死,我怕他知道了情况他跑了,所以我没有带楚雨她来报案。”
  “你快去孙亮家,他离我家最近,让他到我这来,你再折头去找王连长让他带二个兵快点过了……啊,谁家最近就让王连长叫上谁来,可别让这刘良小子他跑了!要快、快!”
  夜的帷幕越来越沉,时钟在嘀嗒嘀嗒着走着,家离李龙不很远的刘良他竖起耳朵在听这静静的夜,李龙家的动静,先前是一片哭声,孩子的哭声最为响亮,而后那个诸多的哭声渐渐平息。
  他自己问着自己说:“八成是死了,不然、这哭声怎么这样悲惨。”刘良思着想着起身就来到了自己家的院外,继续听他想听的动静。
  “吱扭”一声是她的媳妇周翠华走出房门说:“刚开完会,你这去哪里,还不睡觉。”
  “啊,不去那里,屋里太热,出来凉快凉快。你先睡,你先睡。”
  周翠华赌气着呯一声她关上房门,自己回屋睡觉去了……
  刘良再没有心思窥探李龙的家里动静,他不情愿着往自家的屋里走去。
  进了屋,上了床,刚刚躺稳,一双温柔柔的手就在他的身上来回游走。
  “去去去,今天干活累着哪,哪儿像你们妇女那样请闲着干活,我好困,睡觉睡觉。”
  周翠华自讨了个没趣身子一扭,屁户狠狠向着刘良的身子撞了过去,而后赌气着她自己睡去了。
  刘良不知睡了多久,猛然间,被砸门的声音惊醒。
  “刘良,你小子给我快滚出来,别让老子我费事。”在寂静的夜,这一宏钟般一大声断喝,着实把个刘良从梦中吓醒。
  只见刘良腾的爬起,光着身子,只穿件裤头,他光着脚就跳下了炕,直奔自家厨房跑去,快速拿起了菜刀颤抖着就站在门旁,嘴里一个劲在说:“不是死了吗?不是死了吗?我看着她倒下,我还、还擦了擦她的嘴……怎么、怎么……是谁、告发的我?”
  “孩子他爸,你在说什么?谁死了?你、你给谁、还擦了擦嘴?场长、场长他、他这气势汹汹来……找你!”
  “住嘴,臭娘们,信不信我拿菜刀先砍了你啊?你再说,你再说?”
  “畜生,刘良,你开不开门,我的老婆差点被你害死,今天看你往哪里躲?开门。”
  “啊!孩子他、他爸……你、你杀人了?这日子我可怎么?”
  “嚎、嚎,我让你嚎,我先砍死你,再把她俩都杀了,今天我反正也没个好了,对,我杀人了,是楚雨!”说着刘良就一步窜进屋里举起菜刀就向自己的妻子身上砍去。
  “杀人!救命呀……”
  “妈妈……爸爸!不要杀妈妈……不要……”
  “你们、你们再喊,我、我见谁、杀谁!”
  “快!快!你们几个用力把门给我踹开,王排长用力把门给我踹开,可不能让他伤了他们,快!快踹!快踹!踹呀!使点劲!使劲!”
  “轰”房门被众人踹开,即刻进来好几个人。
  这一惊非同小可,刘良站住了追赶自家媳妇周翠华的脚步,他忙收身,站稳调转自己身形,高举起菜刀向着这方砍来。
  “场长您快躲开,别让刘良的菜刀伤了你。”
  “他敢,敢!我就不相信他、呵呵,他有这个胆,敢上前砍我”说着,场长坚定着步伐就迎了上去。
  “你别逼我——”
  “我逼你?你手里拿着什么啊?是菜刀!我逼你、我逼你。那楚雨她怎么了,你、你却逼她喝下毒药,就为哪二百元钱啊?说!到底是谁逼谁啊?你讲、你讲、你小子给我讲!”
  “不是,我、我原本不想那样是、是李龙他告诉我,他媳妇回娘家借钱,我、我……都怨你,臭婆娘,整天跟我嘟囔着钱、钱……”
  “啊!你老婆跟你要钱,你没钱、你你你就去抢、抢钱还杀人!你、你那里像我带的兵,好,今天你有能耐,你就把我砍死,就是死,我也不会后退,你砍!你砍!你今天非得伏法,逃你是逃不掉。”
  “场长,你、你不要逼我,我真的要砍了!”
  “唰”一片明亮,是周翠华她拉亮了点灯。她愤怒着盯看自己的丈夫,眼泪在不住的往下淌。
  只见场长他迎着刘良高举起的菜刀走了过去,咣当一声,菜刀它掉在了地上。
  “你,你这个畜生,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干什么李龙,他犯了法有军事法庭,你要干什么啊?难道你也要犯法吗啊?王连长,还不把他刘良给我押着走?快让他把衣物穿好。”
  “场长,场长,他、他当真犯了法,杀死了楚雨啊?这、这……他会判处死刑吗……场长?”是周翠华哭着的询问。
  “那就看法律对他的制裁吧!还不把刘良给我押走。”
  “天哪!我、我……这日子可怎么过,都怨我!整天对他叨念、叨念……钱、钱、钱!”最后,是周翠华悔恨的叨念,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四、
  在场部,在铁的证据面前,刘良老老实实交代了他杀害楚雨的一切犯罪经过……
  原来,在李龙向他请假的时候他得知楚雨是回家借钱,心中猛然一动。连日来妻子说他无能,这房子家具破旧的这样也不见他有置办的意思,有事无事周翠华都要拿在嘴上骂他几句,他本想伸手去打妻子,可见她操持家务,把家治理得井井有条,那手他是下不去的。
  当听得楚雨身上有钱,他的坏思想就占了上风。他不给李龙的假,自己偷偷溜出会场,一路急走迎向楚雨。
  楚雨正急急往家赶,夜已经黑了下来。见到迎面走来了刘良,她高兴着问:“大哥,你这是上哪儿?”
  “听说,你是回你妈家借钱?”
  吃惊的楚雨没有回答,心想,“我回家只有我的丈夫知道,他……”
  “我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啊、啊……没有,我是想妈了回去……”
  “你撒谎!”说着说着,刘良就像只饿虎扑了上去,死死卡住楚雨脖子喝问道:“快把钱拿出来!”
  楚雨四方寻看,这荒郊野岭,离家之距还得快走小半个时辰,她惊恐中掏出了一个小手绢包递了过去:“这是二百元,你拿走,我会对李龙说,我没借到钱。只要你放过我。”
  “你给我拿过来!”刘良用力夺走了那个包钱的手绢包,狞笑着说,“今天,你是不会向你丈夫李龙说起,我抢走了你二百元钱。你不想知道吗?呵呵,你一个快要死的人,那死人她能开得口说话吗?说,你要个怎么样儿的死法啊?”
  “你……不是,大哥,钱我都给你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还有一双儿”
  “少废话,说,你要囫囵尸首还是破了像的尸首啊?快说、快!”
  “大哥、大哥,你、你念在我们在一个农场生活六七年,我不会回去说你,更不会告发你,你就放了我吧,我发誓!”
  “废话,看样子非要我自己动手解决你啊?你再不死我就没有时间了。”刘良不等自己话儿说完就双手紧紧掐住楚雨的脖子。
  “大哥……哥……你放手……我我选……囫囵死。”被掐的楚雨她大咳嗦不止。
  “早这样不就完了,你以为我愿意手上粘上你的血,那样我的心是一辈子不会安宁,给你……”
  “什么?”
  “野鸡药,痛快把它喝下,快!”
  楚雨悲悲切切把刘良给的那个小纸包打开:“大哥,你、你饶了我吧……”
  “你快痛快死吧,还干什么,磨磨蹭蹭?”
  “大哥、大哥,你、你看……这药面我、我怎么……把它咽下?”
  “麻烦,快!把药面倒进嘴里,张开嘴,快!快!你老实点不要让我费事啊!”
  柔弱的女性,悲愤的心,最后屈辱着把药面倒进了自己的嘴里,眼泪扑簌簌,似如雨下……
  禽兽般的刘良竟然、竟然把那个象征男人威武的东西掏了出来,对准楚雨的嘴,一泡尿儿直直浇进了楚雨的嘴里。
  楚雨怒目圆睁,双眼直视着刘良……
  “快点,把它咽下!咽下!”
  楚雨她,心一横,在心里说了一句:“李龙给我报仇!”然后脖子一扬,狠狠一口咽下,逐渐是穿心的火烧,再最后,再最后……
  却原来,为什么楚雨她大难不死,因为野鸡药在人尿的催化下,解除了它应有的药性,所以楚雨她没有死。如果刘良是给她用水服下,她是必死无疑。
  也许是楚雨命不该绝,刘良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却算了卿卿性命。”他没料到,人尿能解野鸡药。野鸡药在人尿中把药给调解掉了,才保住了楚雨的性命。而他也终究没逃脱法律的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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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东北偏僻的一个小山村,村子里住着一户刘姓人家,家里只有三口人,儿子刘铁林去年结婚,婆母人唤作刘嫂,名叫陈桂莲,媳妇名唤李金华。这是夏季的一天,婆媳俩都坐在婆母的上房在干着各自手里的活计,只听得婆母陈桂莲说:
  “金华,你看太阳都卡山了,铁林来家就喊肚子饿,你去烧火做饭去吧。”
  “娘,知道了。娘,不碍事,我还有几针鞋底就纳好了,做饭不会碍事,更不会耽搁他回家吃饭。”
  “这丫头,就是个急性子,你给娘做鞋娘不急着穿。好,一切由你,你看着办吧。”
  “娘,我知道,你疼铁林,他是俺丈夫,娘您就放心吧。好,娘,我听您的,我这就去烧火做饭去。”
  “金华,再捞上几个咸鸭蛋煮煮,俺儿最爱吃它。”
  “娘,知道了。”
  金华一声应,早把手里的活计收拾好,穿鞋下了地,她走出了上屋,不时抱回一捆柴火进了厨房,又折身,稍时又抱回一捆柴火放在了地,就蹲在灶坑前点火做起饭来,“吱吱”有响声传来,紧接着就有一股难闻的气味飘至。突然在燃烧的火光里有一个长体小东西猛窜过来。
  “啊!”一个浑身烧着的蛇就窜到金华的脚前,“啊!娘娘……蛇蛇……”
  “金华,怎么了?你叫什么,是烧到手了?你这丫头,干活总是毛手毛脚,进屋娘给你看看包包啊。”
  “娘娘,蛇蛇……”
  “什么,你喊什么?我听不真切。”
  此时的金华直怕在心里,哪里顾得再和娘答话,那条燃烧的蛇就朝着她迎面扑来,吓得金华忙用烧火棍抽打,拼命想把那蛇再弄到火塘里去,金华怕急了,这一阵乱打,金华那没有方向的棍子还再乱落,那条蛇先前被烧今又被打,痛得蛇更是乱了方寸,掉头就往火中穿去,烈火烧疼了它,它掉头向着灶炉外爬出,此时害怕的金华哪里肯让那蛇出来,急忙用烧柴棍子往里面赶,或打或挑就是不想让那条小蛇走出来。
  “啊!媳妇、金华你你……在干什么?你烧什么了?你那烧火棍挑着的是什么?”
  “蛇!”
  “快放了它快……”
  “不,娘,它疯了!出来一定会咬死我,被它咬一口也不知它是不是毒蛇。”
  
  二
  就在她娘俩说话的时候,陈桂莲看得真切,吓得她干是嘎巴嘴就是说不出来话。就在她的眼前,一条燃烧的小蛇,它是那样摄人魂魄,高高隆起的头部似有冠子显像,已经看不出它是什么颜色,只见那个隆起的肉包包在往下滴落血水,鲜红鲜红。那条蛇的眼睛是喷血的红,似有血儿迸出喷涌,它昂着头,瞪大喷血的眼睛还在顽强地拼命,它再度从燃烧的火塘里窜出,向前爬向前游,此时的金华早已被这条凶猛的蛇吓傻,她哪里肯放过它,再度高举起烧火棍凶猛地向这条小蛇砸下……砸下。
  “不不,金华,不能这样!快放了它。”
  “不不,娘,要是毒蛇被它咬一口我就没命了,我不。”
  “金华,你不能伤害它,听话,快放了啊?”婆婆的制止惊呼还没有喊完,金华早用烧火棍挑着被她打得已经不会动的小蛇狠命丢进了燃烧的火塘里。
  “金华!你你你……你闯大祸了!”
  “啊!……娘你说什么?我我……怎么闯大祸了?”
  “在家你娘没有跟你讲起?”
  “讲什么?”
  “蛇,这蛇是不能打,更不能烧,你你你……咳!可你……你竟然几次不让它逃生,还把它活活烧死咳!你呀。”
  “娘,看把您老吓的,不就一条蛇吗?”
  “傻孩子,咳!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算了,下次可不行,不行再把蛇烧死,一定要放生听见没有?”
  “娘,看你大惊小怪,不就一条蛇吗?我也不是有意,放它出来,我怕它咬我,所以所以……”
  “算了,年轻娃娃,你懂什么?蛇它是有灵性的动物,咳!好了,不说了。你去做饭吧,这屋让你整的一口口怪味,可呛死我了,我得到院里站一会,喘喘气,你做饭吧。”
  “娘,我怎闻不见,什么味?”
  金华看着娘走出房间,向着院里走去,站起身量米装进盆里在洗着米,嘴里仍然在嘀咕,“什么味,有味吗?我怎么就闻不到。可吓死我了,怎么柴火里有蛇?它是怎么裹进来的?现在是夏季天景又不冷,它它它……哼!别理它,烧死活该,它是自己找死。”金华嘀咕着,嘟囔着刚才的事做着她的晚饭。
  一阵忙活下来,饭菜半好,娘早已走进屋来,坐在炕上发呆。金华进屋看见了娘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就问,“娘,你咋了?”
  “就是有点心慌,坐卧不宁的感觉。饭做好了?”
  “看我这记性,都是那条蛇闹的,鸭蛋我没煮,娘,我这就去煮,适才忘记丢进锅里。”
  “算了,金华,明天再吃吧。”
  “不,铁林爱吃,我这就去煮,娘,快,就是一把火的事。”
  金华说着,朝厨房走去,刚迈出门口,她就惊叫起来,“娘娘……娘……”
  听见一惊一乍的喊叫声婆母陈桂莲没有好气的问,“你又咋了?”
  “娘娘,蛇蛇……咱家进来好多蛇。”
  跟随着金华不祥的嚎叫,婆母情急中忘记穿鞋光着脚板就站到了地上,朝着媳妇金华手指的方向望去,这一望不打紧,早被眼前的景象吓傻。
  
  三
  就在她家的门口有数不过来的蛇儿正在向门口游动,厨房早已爬进来三四十条,黑压压一片。媳妇金华早已被吓傻,泥塑般就站在里屋门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只是颤栗着整个身子在那里发着抖,连叫也叫喊不出声。
  此时的蛇,它们还在往前爬行,眼看就要进到里屋了。一声惊叫,打破了婆婆陈桂莲的懵懂。“啊!啊……娘救我。”
  “娘……娘我怕……娘娘我怕……”
  “跟你说什么了?现在你害怕?这蛇不能打啊?更不能烧啊?”
  “娘,我知道错了!娘,你要救我……娘,救我。”吓得李金华哭着哀求婆母救她。陈桂莲还再叨念,缓步走到了儿媳李金华身边说,“我怎么救你啊?这多蛇,你你,你还是快跑,快跑出去找铁林,你丈夫……”
  “娘娘……你看,门被它们堵死,我怎么出去啊娘?来不及了,娘你看我走不脱……娘。”
  跟随着金华的哀嚎,婆婆壮着胆抬目四下观望,“妈呀!哪里来的这么多蛇?在山里也不会有这么多?金华你你你怕,我……我也怕。怎么有这么多的蛇聚来?”
  “娘,救我……娘救我……娘你看看,看,就要进咱们的里屋了。此时的金华被吓得一边嚎叫一边向着炕上窜来,她上了炕,急急扯下了一床棉被把自己紧紧裹上,就趴在炕上她一动都不敢动。动了她怕被子有隙缝,蛇是灵性的会缩骨,她怕挤进被子里面来咬她。只是稍时,金华她就又钻出被子在东张西望,嘴里仍叨念着。
  “不行,要是蛇真的钻进来,我躲到哪里?不行我不能这样……我躲到哪里可好?”于是金华她站在炕上对着已经被吓傻,一步不敢挪动的婆母娘喊,“娘娘它们现在走到了哪里了?爬进里屋来没有娘?”金华说完复又钻进了被子里。
  “啊……啊、去去……去去,蛇蛇……它们已经进来了,把我缠住了。”
  跟随着婆母娘的一声声惊叫,金华在炕上伸出头,探了半个身子去望外屋厨房,她这一看不打紧,只吓得金华惨叫连连,“娘娘,娘救我啊!怎么会有这么多蛇?它它它们是哪里来的?”
  此时,无计其数的大小蛇儿,长短不一、色泽不同的蛇是越聚越多,有的已经爬进了里屋,爬上了婆母娘的脚面,吓得婆母光哆嗦嘴就是说不出话回答自己的儿媳妇李金华。
  “娘娘,你你快跑,为什么还站在那里不动?”
  “我我不敢动……”
  “娘快跑来,你快上炕……上炕!”
  金华说着也不害怕了,急忙忙窜到离婆母最近的炕上伸手就扯拽婆母的衣衫,往炕上就拉扯着婆母陈桂莲。“我……我不敢动我的腿上爬上了二条……动不得……金华你你,快快逃跑。不要管我,快快从窗户跳出去,去找铁林救你,要快……”
  “娘……娘!我不走,不走。祸……祸是我闯下,不能让娘替我挨着。”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听话。”
  “我我……娘!娘,要死和娘死在一切,快,娘快点,你快上炕,不然真是来不急了啊,你看你看黑压压一片已经进了厨房,娘快快……娘你倒是快点上来。”
  “金华,媳妇,你过门不到半年,娘知道你是个孝顺媳妇,娘就是死了!也知足了,我不走。就站在这为你挡着。”
  “娘快把手伸给我,我拉你上炕快呀娘。”
  “金华,你不用管娘,快从窗户逃走,要快……金华啊,听话,快逃走。”
  “娘娘!娘……就是我逃生……娘,我活着也是不安心,娘,不要再说了,先上炕我们娘俩躲一躲再说,要跑我们一起从窗户逃走,娘快把手递给我,我拉你上来。”
  这金华再不跟婆母说什么,拼命把婆母往炕上拽,婆母的身子如磐石,她就站在那里为媳妇遮挡着众多蛇的侵入。
  
  四
  说也奇怪,这些蛇只爬上婆母娘脚面和腿上,各个吐着红红的长信子,绕开了她又向着炕上爬去。惊吓中的婆母也看出了这里的倪端,她大声喊叫,“金华,快!你从窗户逃走,这蛇他们不伤我,你快跑,快跑,再晚恐怕真是来不及了。”
  此时的金华,惊惊颤颤打量着早已爬进来的诸多蛇,它们绕过婆母各个向着她藏身的炕中爬来,有的已经爬上了炕沿。吓得金华再度喊叫,“娘,娘我怕,是呀,我看真切,它们……不伤害你,只是在找我。”
  “金华你别哭,我站在这里给你挡着,就是死,娘我也不怕,你快从窗户跳出逃走……”
  听到此话的金华,感激顿生,再不恋婆母娘了,她急急跑到窗前,打开了窗户迈步就往窗前跳去,“啊!”金华惊叫一声,哭着回头对婆母娘说“娘!娘……”
  “怎么了姑娘啊?你哭什么娘我不怪你快走吧啊。快跑。”
  听到此的金华,心里更难受。哭着说,娘……娘我我……”
  “傻妮子,娘知你的孝心,你快走吧,要是你还恋着娘就初一十五多多给娘烧些纸钱,娘纵然是死也知足了。金华你不要管我你还不快跑,不要再恋娘了,我不怕死,你快走。”
  “娘娘……娘!哪里能跑得出?它们它们!这窗下也有众多的蛇在盘踞。”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被那些个蛇吓傻了,哭什么,还不快跑?”
  “娘,娘!窗前盘踞的蛇要比进屋来的多,娘,娘还有些蛇正向此处爬来!”
  “啊!你你……说什么?没有路……可逃了啊金华?金……金华莫怕,有娘在……”
  “娘娘……我真的好怕……”此时爬上炕来的蛇也是越聚越多,吓得金华又叫又跑,可她哪里跑脱,哭喊着叫着她的婆母娘救她。
  ”啊!啊……娘……娘蛇都上来了,我好怕。啊……啊……”
  听见凄惨叫声的陈桂莲焦急地在寻看,就是想来救儿媳,她的脚下、身前身后都有众多的蛇在爬行,尽管不伤害她她也是触目惊心怕得很,那个凄惨的叫声越来越凄惨了。
  “娘娘快来救我……蛇蛇它们都爬上炕来,我的被上越来越多了娘……娘,我怕……我怕……”
  跟随着金华一声声惊叫高呼,婆母娘陈桂莲着实也呆傻了,适才自己光顾和媳妇金华说话,没多注意屋里的光景,当她再看被吓傻的媳妇金华时,再分目去四处查看时,自己也是吃惊不小,她倒吸着一口口凉气,她在心里说,“我的妈呀,这多蛇……什么时候上得了炕上?追着金华撵?”
  这爬进屋里的蛇它们还继续往炕上爬,就要接近金华的身体了,就在金华跟婆母说话的当口,她的被子上已经爬上三四条蛇来,吓得金华高声乱叫,“娘……娘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娘我怕我怕娘……”
  “别怕别怕,孩子,金华我的好孩子,有娘在,别怕。”
  惊恐中的陈桂莲竟然扭动了步子,向着炕前有媳妇的地方走去,嘴里一个劲的安慰着媳妇,“别怕别怕,你别怕,让我想想……这样不行,蛇能伤害你,把你,把你藏在哪里好,哪里好?”
  “啊!啊……娘,蛇都爬上我的被子就要钻进来了,啊……啊……娘娘快来救我救我。”
  “金华,金华娘就在你的跟前,别怕……”
  “啊……啊,娘我的被子又爬上五六条蛇。”
  “金华别怕,有娘啊?真急死人……急死人,我我把你藏在哪里哪里……”
  “啊啊……啊……娘娘……娘快来救我救我……娘娘……”
  陈桂莲听着这震心的嚎叫,瞪着血红的眼睛在寻看在思索,“啊……啊……娘娘蛇已经爬到被子的上头了……啊啊娘救我救我……”
  这爹一声妈一声震人心灵的惊叫,把个陈桂莲急的是个团团转,金华还在撕心裂肺地叫着,“啊啊……娘快来救我,啊……啊娘……娘你要……救我啊啊……”
  凄楚的喊叫声在屋中来回荡漾荡漾着,来回回旋漂浮着,突然,只见这陈桂莲也不顾脚下的重重众蛇,发疯般向着自己家装水的水缸处跑去,她一边跑一边喊,“金华,金华等我,你别怕。你躲在炕上那被子是救不了你,你也藏不住身,等我……等我……别怕别怕,就来就来,有娘在……我有办法救你了。”
  话起话落陈桂莲一双小脚没有停下,反而攒动得更快了,只见她一双小脚扭动扭动往前跑,只听得噗通、妈呀一声,陈桂莲摔倒了,陈桂莲在急促的跑动中摔倒在地,她爬起来手里早已抓起几条蛇,说也奇怪,她完全没有了怕意,看也不看迅速仍掉连身上的尘土也不弹去,不顾一切地向着水缸处跑去,终于跑到了水缸前,只见她掀开了缸盖,从水中拿出了水瓢,一下不等一下的从水缸中往外舀水,只见她高高举起,愤怒在骂在吼向着聚蛇多的地方猛泼猛扬过去,嘴里还一个劲地叨念,“淹死你们,淹死你们,淹死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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