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着这些消瘦黝黑的战士,如果你是军区

日期:2019-10-02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很多年以后,当我回想起来这段往事,已然会感到那种难以言表的震惊。我坐在电脑面前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我应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那种震惊,只能用“晴天霹雳”这样我一般在小说创作的时候不愿意用的被很多人用烂了的成语——开车带我打兔子满山乱跑的军工老大哥和这个鸟气的不行不行的部队的部队长最高指挥官,我怎么也统一不起来。后来又多读了几本书,我才明白“人性”这个词语的复杂含义。如果你是军区狼牙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你的兵见了你都是立正敬礼:首长好为人民服务!你的下级军官见了你都是立正敬礼:何大队好一中队照常训练一切正常没有发生训练事故枪弹保管好器材维护好!二中队也是一切正常没有发生训练事故……你的平级军官见了你都是哈哈笑:老何吃了吗?没吃走到我家吃去你嫂子或者你弟妹作几个菜!咱们一块坐坐!结果一去就是老何,我觉得三中队长不错这回提副参谋长咱们得给他使把子劲头!你看咱们这个军区某部跟某部的首长工作怎么作?你是老人你熟悉你多出出主意……你的上级首长见了你都是:老何最近怎么样啊?部队有什么新的难处没有?啊呀呀缺经费啊?我们开会研究一下看看怎么解决现在难啊!全军在节俭开支搞高科技装备都难!不过你们大队是要优先考虑的但是要给我们一点时间啊……上级首长或者是我说你这个同志怎么这样?说了我们现在有很多难处我们要优先考虑某师某师跟某师的高科技改编或者是某集团军陆航大队的家属楼老难题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大队的训练经费就先等等啊……军区管银子的部长就说:老何,你们不是说明年盖好新兵楼吗?你今年盖好银根紧张啊!那个建筑费用你就先欠着明年我们想办法!结果明年又是哎呀呀还是紧张啊!……然后就是因为你有新枪,军区各个部门的一帮子首长跟家属和朋友甚至还有家属的家属朋友的朋友来打靶,你让不让打?让打当然不能不让打你不想办事了吗?——那就开造,崭新的95步枪拿过来就是可劲打连发一下30发一下30发基层干部和战士看着都心疼的不行不行的——那是枪啊是战士的生命啊!你作为这个部队的军事主官看着心就不疼吗?……还有,你在大队强调戒酒,可是你出去呢?不要说是去军区开会怎么怎么样首长在你敢说不喝吗?就是平级的兄弟部队的主官你敢说不喝吗?——地方的领导和干部呢?你喝不喝?你请不请?别看你是特种大队号称精英号称尖刀的刀刃大灰狼的尖牙,但是你的干部家属不随军吗?随军后的户口工作怎么安置?你逢年过节真的不去请什么市政府区政府劳动局工商局公安局这些单位的头头吃饭喝酒?他们说打几枪95步枪、92手枪你能不让打?结果每次一来就是一个代表团一来就是一个代表团咣咣咣造你的枪你是什么感觉?你的干部孩子不上学吗?你不请附近的小学和重点中学的领导喝酒成吗?他们要打新式步枪新式手枪你敢不答应吗?——来了又是造可劲打连发你还得看着子弹管够心里疼的不行不行的在想这批枪运回来还没有一年啊!——然后还有很多你没有办法拒绝的要求譬如学生军训要你特种大队出人,都是侦察兵尖子啊花了那么大精力挑出来的去教小学生中学生踢正步站军姿——这不是资源浪费是什么——这种训学生的事情我就干过。你该怎么看待这些?……如果你是“狼牙”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你每天的心情是什么?如果你是“狼牙”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你每天如何面对这些问题?你们真的以为特种大队的大队长就是天兵天将的大队长了吗?因为他是一等功臣、战斗英雄就是一路绿灯吗?你们也是社会人,觉得可能吗?一个这样的老爷们,你说说他是怎么耐着性子去作这些的?他闲的淡疼啊早上没事就要骑个摩托带战士们跑路?当然是有喜欢和基层战士在一起的方面他会觉得开心——但是他为什么以这个方式开心呢?他一个40多岁的有心脏病的人早上干点什么不好啊?跟爱人遛遛大院养养花种种草再不行就养鸟——但是这些他能够快乐吗?——所以后来我回想起来,他那么喜欢骑着摩托带我们跑路让我们嗷嗷叫是在——发泄。一个正团级别的独立大队的大队长,在军队中不算什么鸟干部,正师的都成把抓都敢用簸箕往外挫了呢何况正团——但是在这样一个独立大队,他就是天!就是地!——不要以为我个人崇拜,我确实崇拜他,为了他去死也愿意——那个跟他那么多年的广东士官放弃了多少进修提干的机会你们知道吗?——而是,任何解决不了的问题他都要解决,任何难题最后还是要放在他那儿——他不累吗?不烦吗?不窝着性子吗?——你们觉得,这个大队长你作的了吗?但是,他不作谁作呢?他是这支部队的创建者,他能放得了手吗?其实我知道他有个唯一的好朋友,就是我们军区当时的副司令。

第八天上午,部队还在清理营区平整草地。战士们还是生龙活虎,不过更加消瘦了;何志军和耿辉都拿着工具,和战士们在一起劳动,高唱着《南泥湾》。门口当然布着武装哨兵。两个面孔黝黑的战士戴着钢盔穿着迷彩服,手持步枪精神抖擞纹丝不动。一个哨兵眨巴眨巴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不可能吧?”“咋了?”带哨班长就问。“车,车队!”哨兵都结巴了。“附近村里面老百姓结婚吧。”班长就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坏菜了!——呼啦拉十多辆各种高级轿车,仔细一看我操第一辆居然是奔驰!这个鬼地方什么时候来过这么多高级轿车?!县长家结婚也不趁这个排场啊?!“是军牌!”哨兵眼尖。班长眯缝眼睛一看脸色大变,再笨蛋的兵也得知道这些车牌属于什么级别的首长啊?他挥着手:“快快快!都是军区首长!去报告大队长和政委,我在门口站岗!”哨兵一家伙就从岗台下来飞跑进去了,班长站在岗台刚才哨兵的位置戳得军姿极好。车队刚刚开到门口,何志军和耿辉就带着全体的十几个干部跑步过来了。大门赶紧打开,干部们戳在边上敬礼。车队哗啦啦就进去了,没任何反应。老爷子坐在奔驰车里无言地看着两边的营房,营区已经初具规模,甚至连黑板报都有了。但是,这个因为部队撤编多年而荒废的营房满目的萧条还是不可能在三天就发生变化的。接着就看见战士们拿着铁锹镐头等工具满身尘土在操场列队。车队在战士们面前逐次停下,从山沟里面各个野战军侦察部分队抽调上来的兵们哪儿同时见过这么多将军?大校都不多见啊,那都得是师长啊!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车里下来的大校都是跟班的,前面戳着的是好几个将军。金灿灿的将星宣告着他们的威严,最大的是个中将其余的都是少将。老何志军和耿辉已经跑步过来敬礼:“首长好!”老爷子看着这些消瘦黝黑的战士,血红眼丝密布的眼睛,迷彩服上的汗碱,半天什么话都没有说。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他的目光转向角落的野战炊事车,大步走过去。何志军和耿辉急忙前面带路,炊事班长激动地不得了,立正敬礼。老爷子还礼,命令:“掀开锅盖。”炊事班长一愣,看何志军和耿辉。“掀开。”老爷子脾气是很好,居然重复一次。炊事班长不敢再犹豫掀开锅盖,一锅野菜汤。老爷子的手开始发抖,他转向后面的后勤部门的主官们。后勤部长低下了头:“首长,是我的工作没有作好。”“看见了?”老爷子颤抖着声音问。“看见了。”一片低沉的声音。“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老爷子发火了,终于吼了出来。首长们赶紧都立正。“今天,就给我留在这儿吃饭!”老爷子的声音就低下来,“我也在这儿吃。”“首长,您……”秘书赶紧说话。“战士能吃的,我也能吃!”老爷子又吼了。就都不敢说话了。何志军和耿辉的眼角都发湿了。战士们就有不少掉泪的,干部也有。“首长,我们吃没关系,您就算了。”后勤部长小心的说。“不行!”老爷子的拧劲上来了,“我就跟这儿吃!”后勤部长转向自己的部下:“粮食副食什么时候可以调拨过来?”主管的二级部长急忙说:“一天。”“一天?”后勤部长就怒了,“一个月你们去干什么了?!”那个二级部长不知道怎么说。“一小时,从附近的部队先给调拨过来今天的,回头补过去!”后勤部长下令。“是!”那个二级部长急忙转身就跑步去自己的车。大校跑起步来跟新兵一样,见过的人不多。“首长,稍等一下,一会开饭。”后勤部长小心地说。“走!去营房看看。”老爷子就说。迈进阴暗潮湿的兵楼,老爷子一言不发地走进宿舍。还没有床,战士们的铺盖都在地上。内务绝对标准,全都是豆腐块。他蹲下掀开铺盖下面都是干草,没任何语言又起来走到门口拉灯绳。没电当然不亮,他不说话转身出去,走到水房挨个打开水龙头。没有一个水龙头有水。“后面有井。”何志军小心地说,“我们吃水还是可以保证的。”老爷子根本就不看自己带来的各部门首长,掉头出去。营房部长这次不等老爷子说话就赶紧说:“两天之内,施工队上山。我今天下午就把野战帐篷调拨过来,发电车沐浴车也开过来。”老爷子看他一眼,没说话,也没有什么满意的表示。有什么可以满意的?这是应该作的啊?早干吗去了?!但是还是没有说,很多事情,他可以过问一下,但是不能过问深了——能爬到这个位置的干部,都不会是愣头青,背后都是有人物的。这种网往往是你看不见的很多东西维系起来的,往往还不是那么简单的老部下的关系。什么事情都是只能慢慢来,火开的旺了,这菜可就糊了。所以,不要问总部和军区拨给特种侦察大队的经费都干什么去了。落实了就行了。然后就是在等待炊事班重新开饭的时候,老爷子检阅了自己手下的这支还没有真正诞生的陆军特种部队。一样也不能少,虽然没有准备——何志军和耿辉都是这个意思。阅兵。军体拳。擒拿格斗。飞车捕俘。攀登……能汇报的都汇报了,都是老兵,随便划拉几个出来都不是弱的;何况很多人是一个部队出来的,格斗搭班是很多年的了。虽然是侦察兵的老一套,但是虎狼之师的精气神是绝对出来了。——老爷子就看着,不说话,也没有表情。完了,该他训话。他站在观礼台上,没有麦克风。敬礼。他向自己的部下久久的敬礼。很久都没有放下。方阵里面年纪比较小的战士抽泣的声音渐渐的响起来,老兵和干部们都在忍着眼泪。许久,他把手放下:“同志们!”刷——全体立正。他的喉结在蠕动着,半天,才问出来一句:“苦不苦?”“不苦!”地动山摇。钢盔下面黝黑消瘦的脸上,那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出来的,就是一支虎狼之师的精气神。老爷子一句话都没有说。老将军再次举起右手,向自己的士兵敬礼。“敬礼——”何志军高喊。刷!全体官兵敬礼,向自己的将军。萧条的营房鸦雀无声。只有方阵里面几十个小战士压抑不住的哭声——老兵,不代表年龄就大啊!还有什么声音?那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在他们的头顶猎猎飘展的风声。

省城车站,彩扎的凯旋门下一片锣鼓喧天。闷罐列车正在缓缓停靠在站台,欢迎的少先队员们笑脸可爱鲜花灿烂,秧歌队彩旗招展红绸飞舞,来迎接的军区领导和地方领导肃立在站台旁。林秋叶拉着何小雨在人群当中跑着,她上气不接下气。十五岁的何小雨着急地催促她:“快点快点!这里人太多了,我们要看不见爸爸了!”“你着急什么啊?你爸爸这次回家了,怎么看不见?”林秋叶擦着汗笑着说。“林阿姨!何小雨!”刘晓飞叫着,“你们也来了啊!”“哟!”林秋叶笑着说,“晓飞啊!你妈妈呢?”“她挤不进来!”刘晓飞满脑门都是汗,“她说她就回家做饭了,等我爸回去吃饭!让我自己接我爸!”“晓飞现在都成大人了啊!”林秋叶笑,“以后在学校对我们小雨要多帮助多照顾!”刘晓飞看何小雨一眼嘿嘿笑:“放心吧,阿姨!”“谁要他照顾!”何小雨白了刘晓飞一眼拉着林秋叶进去了。“这孩子!”林秋叶苦笑,“怎么那么没礼貌?晓飞我们走了啊——”刘晓飞笑笑,摆手。闷罐车慢慢停下,车头喷出白雾。车门却没有打开,欢迎的人群被拦在警戒线外面。林秋叶被何小雨拉到第一排,纠察们满头大汗胳膊挽着胳膊组成人墙,高喊着:“退后!都退后!没有命令你们不能过去!”“我爸爸在车上!”何小雨理直气壮地喊。“他们的爸爸都在车上!”纠察班长高喊。何小雨看了一眼来欢迎的亲属们都是挥泪如雨,哼了一声不吭声了。林秋叶撩起汗湿的头发,着急地看着闷罐车厢门似乎想看穿车门。又一队纠察战士沿着车尾跑步过来,在每个车门口钉子一样留下两个战士然后继续跑过去。一个少校拿着命令站在车厢旁边高喊着:“根据军区前指命令——所有参战部队的作战连队,全部不许下车!直接回原部队驻地集中训练一个月!”车厢里的兵们和下面的亲属们都是一阵爆骂。兵们踹着车门:“开门!放老子下去!”“妈——我回来了!”“老子炸了你这个烂火车!开门!”……亲属们都是撕心裂肺哭天抹地:“为什么不许下车啊?”“仗不是打完了吗?”“我的儿啊——让妈看你一眼吧——”纠察少校也很为难,他看着亲属们,拿起扩音器对着车厢高喊:“同志们!这是军区前指的命令,为了防止由于过于激动出现意外事件,军区前指和地方公安机关联合作出这个决策!你们都是战场上下来的英雄,都是好样的!”兵们在车里更激动了:“操你大爷的!我废了你们这帮纠察!”“我们回家了!为什么不让我们回家——”“让我下车,不然我打死你——”“枪林弹雨都没有打死老子,你个小纠察就敢命令老子?!”……纠察少校低下头,随即又抬起来:“不许下车,这是命令!”兵们正在群情激昂捶着门叫骂着,前指的将领们从后面下车了。老爷子甩开来迎接的白白胖胖的地方干部的手,直接走向车厢。“首长!”少校敬礼。老爷子接过扩音器:“我是A军区副司令。”正在叫喊的士兵们听到老爷子苍老却很严肃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车厢里只听见抽泣声,间或有人哀求:“首长,让我们下车吧……我想妈妈……”“你们都是军人!”老爷子高声说,“军人就要有个军人的样子!哭哭啼啼大喊大叫干什么?还踹车门?火车是国家财产,谁想炸火车?炸一个我看看!”车里鸦雀无声,车站也鸦雀无声。“各个部队的政委都是干什么吃的?!”老爷子厉声问,“教导员指导员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能现在下车,我没有告诉过你们吗?!现在我命令,所有部队军政主官把队伍给我带起来,在车厢里面集合!”压抑着巨大战争能的车厢在沉默当中逐渐响起喊队的声音,嘈杂的脚步声在车厢里面纷乱踏着车板。家属们都是心如刀绞,压抑着自己的哭声。“报告首长!大功连集合完毕——”车厢里面传出军官嘶哑的吼声。“报告首长!能攻善守连集合完毕——”“报告首长!A军区狼牙侦察大队集合完毕——”……老爷子点点头:“很好,部队就要有个部队的样子!你们是解放军,不是土匪!不让你们下车就是为了维护你们解放军的形象!你们刚刚从战场下来,还没有适应和平这个环境!你们的脑子还崩着打仗这根弦,还没想过如何处理和平环境的问题,这样下来会出事的!先学会怎么在和平生存,再离开营房去见你们的亲人!我把你们送上战场,但是我不想把你们送上刑场!——明白吗?!”车厢都沉默,只有压抑的哭声。“明白吗?!”老爷子再次高声问。“明白!”车厢里面发出震动站台的怒吼。“全体都有——面对车门,敬礼——”老爷子高喊。他放下话筒:“开车,把车门打开。”眼巴巴盼着亲人的家属们哇地都哭了。林秋叶哭得几乎窒息过去,何小雨扶着她哭着喊:“爸——”十几扇车门一下子全部同时拉开。黑黝黝的脸,亮晶晶的眼,金灿灿的军徽领花,年轻得让人心疼的小伙子们面对车站上的亲人们,举着右手敬礼。胸前的累累军功章都在年轻瘦弱的身躯上晃动着。老爷子举起右手。纠察少校高喊:“敬礼——”在场的纠察和军人们都举起右手向战场归来的战士敬礼。亲属们的哭声震动车站,有的哭晕过去。来欢迎的女兵们也是眼泪汪汪,少先队员们沉默了,女孩们在抽泣着。火车头缓缓喷出白雾,车轮慢慢开始转动。“爸——爸——”何小雨扶着母亲高声哭喊着。车厢在亲属们面前慢慢滑过,战场归来的英雄们列队举手敬礼,接受亲人们的检阅。眼泪从他们年轻的脸上无声滑落,年轻点的战士们都是泣不成声。老爷子面无表情,对着自己的士兵们敬礼。在一片绿色当中,身穿迷彩服的侦察大队掠过人们面前。何志军举着右手忍着眼泪,耿辉站在他的身旁。耿辉的妻子李东梅举着孩子:“耿辉——儿子会叫爸爸了——”耿辉低下头,又抬起来,脸上流着眼泪。林秋叶和何小雨追着火车:“老何——老何——”“爸爸——”纠察们的人墙拦住了她们。车厢渐渐远去了,车门重新关上。后面下来的后勤系统和机关干部们没有和亲人们拥抱接吻,都是无声地顺着纠察们开辟的通道出去了。刘晓飞找到军区后勤部干部刘凯:“爸,你回来了!”刘凯苦笑着:“走吧,别让那帮家属骂。”刘晓飞低下头跟着父亲出去了。何小雨扶着哭得几乎休克的母亲:“妈——为什么不让爸爸下车啊?”“孩子,你还太小,你不懂……”林秋叶扶着墙站着缓缓自己哭着说。“通知部队,每天都是队列训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每天给我唱十遍。”老爷子叹息一声说,“加强管理,清理部分战士暗藏的枪支弹药,不要给处分了。从战场下来,我们反而有更艰巨的心理战役要打。”刘勇军点头。“猛虎下山,注定要先拔牙啊!”老爷子悲凉地感叹。

本文由冠亚体育官网网址-冠亚体育官方入口『HOME』发布于文学文章,转载请注明出处:老爷子看着这些消瘦黝黑的战士,如果你是军区

关键词:

我还想说笑,沿河而下一路欢歌笑语大黑小黑两

不菲年从前,一个大黑脸和贰个小黑脸相遇了,他们坐在一条大家称为冲刺舟的橡皮艇上,沿河而下一道欢声笑语大...

详细>>

我不知道在哪儿说,回头我说——但是这俩狗头

我们那年的新训队淘汰了4个士官。一个是空手夺器械的训练中起跳慢了不到一秒种,被贴地面横扫的棍子打中了脚踝...

详细>>

自身都猜疑几百多年未有怎么空气的流通了,作

我远远看见四号公路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我其实看见的是桥的剪影,青色的天幕下面一道黑色的直线,没...

详细>>

大黑脸转对小庄笑,我以为他是狗头大队炊事班

小影在吻我的额头,吻我的鼻子,一点一点的。冰凉的嘴唇。冰凉的手臂。冰凉的怀抱。还有冰凉的芬芳。她穿着白...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