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越想越生气,冬的冷静

日期:2020-02-14编辑作者:文学天地

  楔子
  一株嫩芽破土而出,等待它的不仅有阳光灿烂,还有狂风暴雨。
  一个生命成长之路,不会总是一帆风顺,还会有坎坷荆棘。
  经得住风吹雨打,嫩芽才有春的婀娜,夏的灿烂,秋的收获,冬的安眠。
  迈过去坎坷荆棘,生命才有春的希望,夏的追求,秋的成熟,冬的冷静。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曾经历过……
  
  一
  大华抡起手中那根球棒似的木棍,使劲轮了两下,转过脸对我们三个说:“走吧?”
  “大华,要不?算了吧。”二虎嗫嚅着说:“万一出点事儿……”
  “呸呸呸,没出门你他妈就胡说八道。”大华生气地说:“昨天说得好好的,怎么又变卦?石头,你去不去?”
  “去。干吗不去?”石头刚穿好大棉袄,从墙根摸起一根木棍,说:“好好干一票,赚个过年儿钱。”
  “你干吗呢?”大华对我说:“还不走?”
  “我?”我怯生生地说:“我看家吧?”
  “看个屁?”大华狠狠地说:“这地方狗都不来,你还看家?赶紧起来。”
  看看大华略显狰狞的面孔,我只好缓缓站起身来,却听大华又追问二虎:“你到底去不去?”
  二虎看看我和石头,张嘴想说什么却啥也没说出来,无声地咽下一口唾沫,慢吞吞走到墙边,拾起一根木棒,低头往门外走去。
  我只好也跟在二虎身后往外走,大华冲我说:“广寒,拿家伙呀?”
  “用不着。”我说:“我只负责拿钱。”
  “卧槽。”大华走在最后,一边关门一边笑着说:“还是你小子会说话,出门大吉大利。”
  “大华,咱们要走远点。”石头思忖着说。
  “知道。往北十几里那不有座大桥吗?”大华说:“咱就去那儿。”
  “那个……尽量别伤人,只要钱就好。”二虎说:“省得……”
  “你闭嘴!”大华狠狠训斥说:“就会胡说八道,你不揍他们,他们会乖乖拿钱吗?”
  “到时候注意点,尽量别打头。”石头说:“二虎说得也对,尽量别伤人。”
  “卧槽,怎么给你们几个搭班子呢?”大华狠狠把一口痰吐在地上,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我们三个默默跟在大华身后,匆匆往前走着,鞋底踩在冻得硬邦邦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哒哒”声。这声音钻进我耳朵,就像皮鞋踩在我心口上一样,让我的小心脏跟着脚步的一起一落砰砰乱跳。
  腊七腊八,冻死寒鸦,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腊月初八!想想去年这时候,正在家里火炉边喝着热茶看电视呢。可是今年今月今日今时,我却走在冰凉的路上去拦路抢劫!真他妈造化弄人!
  冷冷的身影在路上晃动,抬头看看挂在空中的半个月亮,月亮也正冷冷地望着我们。我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人家都在月黑风高的夜里出来打劫,我们却在月光高照的夜里出来打劫,是不是有点不专业呢?
  心中一阵郁闷,我不由得在心里狠狠问候胡大海的十八代祖宗,若不是这个王八蛋携款私逃,我现在不正在家中和亲人团聚么?
  胡大海是大华几年前认识的一个工头,大华说胡大海很讲信用,因此我们辛辛苦苦地跟着胡大海干了四个多月。好不容易熬到完工结账之时,没想到胡大海在公司结账之后卷款私逃了。
  诺大工地,一百多号人像潮水一样涌到项目处。当人家财务拿出胡大海签订的承包合同,拿出胡大海结算工程款的签字单据,我们都呆住了!
  财务知道事关重大,赶紧给经理打电话。时间不长,经理和警察几乎同时到达工地——经理及时报警,让公安局协助缉拿胡大海。
  有人说,富人大多为富不仁,可是这位经理对我们还算有情有义。经理当即给我们制定解决方案:每人送一张车票,两百块钱盘缠。等抓住胡大海之后,我们的工钱分文不少还给我们,还特意留下我们每个人的联系方式。
  一百多号人,连车票钱加盘缠钱,平均每人三百多块,算起来公司白白亏损好几万,也确实很了不起。因此,绝大多数工友百感交集地踏上归程——除了我们四个。
  其实,我、石头和二虎也想着尽快回家,不就几个月工钱吗?大不了算这几个月白干,反正家里也不缺吃少喝的,有钱多花点,没钱就少花点。
  可是大华拧着性子非要多留几天,或许他还残存一丝侥幸,希望一不小心能碰见胡大海。因此,大华几乎天天去项目处溜达,见人就打问胡大海的消息,可是不管问谁,都是一问三不知。大华甚至想买车票去胡大海家里走一趟,无奈钱包不答应,只好作罢。
  大华今年刚刚三十五岁,看上去足有五十三岁。虽然说人不可貌相,可这张饱经沧桑的脸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他的生活不是多么一帆风顺。
  大华的生活处境和目前的国际经济形势比较接轨——一直经济危机。可是他所遭遇的经济危机在我看来就是自作自受——他居然生了两个女儿和两个儿子。
  大华头两胎生了两个丫头,按照当时的计划生育政策,他老婆应该做绝育手术的,可是他带着老婆一夜之间玩起了失踪。
  几年之后,夫妻双双把家还,居然带回一模一样两个男孩——一对双胞胎!于是乎,在儿女双全的美名下,大华走上艰苦卓越的养家糊口之路。
  这四个多月工钱,对一般家庭来说,或许仅仅少买两件好衣裳,少吃几顿好饭,可是对大华来说,绝对就像叙利亚难民一样,要拿来解决柴米油盐奶粉钱的。
  可是我觉得家庭经济困难只是大华留下来的原因之一,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让大华不愿空手而归——大华是个爱面子的人。
  我们村有个不成文的规则,凡是给包工头联系工人的中间人,要保证工完账清。我们三个是大华找来的,胡大海携款私逃,按照规则,我们要给大华要钱的。
  只是我们几个关系不错,都知道大华的生活处境,没人好意思张口要钱。可是对自尊心极强的大华来说,这事儿在他心中必定是个沉重的负担。
  诺大工棚里,只剩我们四个,白天出去东遛西逛还好点,最难熬是晚上,好像四条孤魂野鬼一样在空荡荡的工棚里飘来荡去。刺耳的西北风轻松渗透薄薄的泡沫彩钢板,冰冷的墙壁往外吐着丝丝凄凉。
  工地早就不供应饭菜,我们四个只好用电炉子将就着白水煮面条。前天清早,看工地的大爷来告诉我们,三天后这几间工棚就要拆除,让我们尽快离开……
  昨天晚上,大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不如出去弄点钱花?”
  我们以为大华开玩笑,嬉笑着随声附和,没想到今天一早,大华果真从工地上弄来四根米把长的木棍……
  揉揉冻得生疼的耳朵,我的脑子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我清清楚楚的明白我正在滑向罪恶的深渊,而且还是明知故犯的自甘堕落。
  我心中一阵颤抖,下意识地四下张望,似乎觉得有双黑洞洞的眼睛藏匿在黑暗处某个角落里正死死地盯着我,盯得我毛骨悚然,甚至想招呼大华就此罢手,转回工棚。
  我张张嘴,还是忍住了。我知道我说了也是白说,只会招来大华一顿臭骂。我忽然想起林冲夜奔的故事,觉得眼下的我和当年林教头的处境十分相像,也算是逼于无奈吧!
  不过我很快暗自苦笑着否定了这个荒唐想法:我可比林教头的处境强多了,当初林冲不上梁山只有死路一条,而我不过损失万把块钱而已。如果世上所有钱财受骗的人都像我们几个这样去打劫,那国家不知要增加多少监狱呢?
  这是明知故犯自寻死路啊!可是明明知道正在走向犯罪,我们为啥还这样执迷不悟的走下去呢?我忽然扪心自问:像我们这样明知有错还依然执迷不悟的人很少么?也不见得。
  世人都知道抽烟有害健康,依然有人在造烟抽烟;世人都知道赌博害人害己,赌场生意依然兴旺发达;世人都知道毒品罪大恶极,依然有人贩毒吸毒;世人都知道贪赃枉法害国害民,依然有人狼心狗肺……
  同样,我们四个也知道拦路抢劫是犯罪,我们依然前进,也许,这就叫做铤而走险吧……
  
  二
  一阵寒风猛烈扑来,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忍不住背过身来倒退着走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大华的声音:“就在这儿吧。”
  转过身来一看,我们已经到了大石桥跟前。这地方来过几次,方圆十余里没有一个村落,除了零零星星的麦田就是成片成片的小树林,在这里打劫,再合适不过。
  “咱们去桥下等,河道里避风,反正也没水。”大华说:“站在路边太显眼。”
  大华率先走下路面,站在河堤中间看着我们三个走下河堤,他自己没有下来,轻声对我们说:“你们在下边歇会儿,我在这里观风。”
  “来了。”大华话音未落,远远听见摩托车的“突突”声顺着河堤从西往东而来。
  “准备好,听我号令。”大华有些嘶哑地说:“你们千万不要说话,你们口音太重。”
  大华说话之时,摩托车已经来到近前,我觉得那摩托车一定练过狮吼功,“突突”的摩托声震得我耳朵里嗡嗡作响。
  二虎和石头已经爬到河堤中间,手里紧紧握着他们手中的木棍,猫着腰探出半个脑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倒把我远远地落在河堤下边——他们知道我胆小怯懦,也没指望我出去打架。
  我忽然有些后悔,方才应该带上木棍的,拿在手中好歹也能壮壮心胆。我还在胡思乱想,只听大华一声吼叫,河堤上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踪影。
  我赶紧手足并用地爬上去,看见三人正在使劲踹着摔倒在地上的那人,摩托车倒在路边上已经熄火了。
  那人杀猪似地嚎叫着说:“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别打……”
  大华止住二虎和石头,蹲在那人身边,模仿四川口音说:“老子要钱不要命,就看你要命还是要钱了?”
  “有钱有钱,都给你们。”那人急慌慌的从兜里掏出钱包,说:“还有六十多块,都给你们!”
  “卧槽。”大华起身狠狠踢了他一脚,说:“六十块?打发叫花子?站起来……”
  大华身高马大,伸手把那人提了起来,从那人的棉大衣一直搜到贴身内衣,每一个衣兜都翻遍了,一个钢镚也没翻出来,果真就钱包里的六十多块钱。
  大华气急败坏,猛地把那人推倒在地上。那人趴在地上扣着衣扣哀求说:“大哥,我刚加夜班回来,都是穷哥们儿,放我一马吧……要不?我跑着回家,摩托车送给你们,能卖个千儿八百的……”
  “哪个龟儿子要你的车?”大华狠狠踹了他一脚,说:“滚球子吧,以后别再让老子看见你……”
  摩托车“突突”走远,大华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穷鬼,出门不带钱……”
  “是不是换个地方?”我猛然发觉我虽然一个小手指没动,可我的内衣居然湿透了。如今缓过劲来,冰凉的内衣贴在身上十分难受,刺激得我脑子更加清醒,不无担忧地对大华说:“万一这小子带人前来报仇……”
  “傻蛋,电视看多了吧?”大华笑着说:“正因为都有你这种笨蛋想法,那人才不会回来的。”
  二虎和石头互相对视一眼,默默地又往河堤下走。我觉得大华说得也有道理,只好跟在二虎他们身后往河堤下走去。
  我还没走到河堤下,忽听大华又轻声喊了起来:“大买卖,赶紧上来。”
  我们几个赶紧又爬到河堤中间,果然看见两束雪白的灯光远远射了过来。
  大华兴奋地说:“开车的,说不定能搞个万儿八千的,得手之后,明天一早就回家,神不知鬼不觉……”
  “操,瞪大眼睛。”石头打断大华的话,没好气地说:“警车!”
  “什么?”大华声音戛然而止,果不其然,清亮亮的月光下,汽车顶上的警报器显得那么阴森可怖。
  “这里居然过警车!?”二虎胆怯地说:“大华,都十二点多了,回去吧?”
  “胡说。”大华说:“最起码要等到两三点钟。”
  看到大华意志坚定,我们三个不好再说什么,索性也不再往河堤下走,顺势趴在河堤上,静静地等着猎物到来……
  
  三
  趴在硬邦邦的河堤上,脑袋插在一尺余高的枯草丛间,闻着枯草干冷的清香,我觉得北风似乎没有方才那么冷了,忽然想起小时候牵着羊羔去田野放牧的甜美时光,那时候我也经常这样趴在草丛里避风的……眼皮渐渐有些发沉,思想也渐渐模糊起来……
  迷迷糊糊之中,忽然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广寒,来买卖了,打起精神。”
  我激灵一下清醒过来,远远看见东边路上过来一辆面包车,不知是路不好走还是什么原因,面包车不急不缓地往这边驶了过来。
  “大华,”我谨慎地说:“大华,面包车里不知有多少人,咱们还是小心点……”
  “去你的,大半夜的,能有几个人?”大华头也不回地说:“再不干这票,天就亮了……”大华话没说完,我们都愣住了——面包车居然缓缓地停在桥头上!
  赫然间,车门四下打开,足有十几个人从车里蹿了出来,一道道雪白的强光手电像探照灯一样四下照射开来,我们四个瞬间吓懵了!趴在河堤上一动也不敢动。
  “好好找,方才他们从桥下上来的。”一个声音有点耳熟:“操他妈的,敢打我的注意,抓住他们,往死里揍……”
  “老三,咱们做事,做完还换地方呢,谁会傻到在原地等啊……”
  “不行,搜索一遍再说。”老三高声喊叫着:“我他妈十几年来没吃过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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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大伟感觉到气氛的不正常,他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他的确是个好军人,眼神里那种锋利一下子就刺穿了我的心,我躲闪的眼睛想来已经出卖了一切。
   “哈哈,你们这群家伙,是不是想等我醒来整我?我告诉你们,这世界就没我害怕的东西,我连鬼都不怕,还怕你们几个的小阴谋不成?”
   我曾经,或许就是当时以为大伟只是在开玩笑,其实我不得不承认的是一直到现在我也认为大伟当时只是想缓解下当时的气氛,可谁知道后来……
   “好了,好了,现在是晚上八点一刻,咱们玩牌吧!等到了十点就送你们女孩回去。”
   黄明忙岔开大伟的话题,所有人也想摆脱这样尴尬地气氛,于是大家搬桌子,挪椅子,热闹了一阵,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
   我眼睛偶然扫过窗户,我想看看外边的天,可蓦地,我看到一张惨白的脸,正要再去看时,却只看到一个什么挂在窗口。我没有特意去看,用眼睛的余光注视着一切,忽然我想到那个是什么,竟然是—洋娃娃!!
   我手中的牌也随着我颤抖起来,正要对黄明说我看到了什么,却发现他们都不正常起来。
   他们的眼睛都是鲜红鲜红的,就像输钱输红了眼,而他们的面部却是扭曲的笑。我感觉整个屋子都在摇摆,摇摆不停,屋子里的灯光似乎也一闪一闪的就要熄灭。
   “啊!”
   我大叫一声,然后疯狂的往屋外跑去。就在我要开门的一刹那,门开了,眼前一下子适应不了,但我却看到一个矮瘦的身影从黑暗里走来……似乎,似乎那是一个木偶!
   等我醒来,我躺在工棚的床上,时间却依旧是黑夜。
   “小天,小天,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
   听着红袖熟悉的声音我满足一笑,看来一切都好。果然所有人都好好地站着,只是多了一个人,一个矮瘦的老人,我想那个就是王老头吧!
   “小姑娘,没想到你那时候正好出来,我是听你们这似乎有动静就来看看的,吓着你了,很不好意思。”
   我急忙起身说没事,但心里却到此刻也未曾平静。大家说了一会话,王老头就带着他那只叫白烟的猫走了。
   看着王老头的背影,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来。后来过了大概一小时大伟他们送我们三个小女子离开工地。我不曾想过那一段会成为我永远挥之不去的痛苦记忆。
  
   <10.>
   我静静地跟着他们四个人走着,我一直在回忆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在想是不是在这样一个夜晚要离开这片被荒废的地方,或许我们应该留在那个工棚,等到明天的太阳升起再走,可留在这里会不会更危险呢?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都是一些浆糊一样的思绪,可理智却让我保持着一份清明。
   再次来到那个幼儿园那边,此刻整个校区和那片;烂尾楼已经完全融入黑暗的世界里,但我就是能隐隐约约看出点轮廓。“轰隆!”
   一声巨响打破了这恐怖夜晚的诡异,我私下看去,只见在幼儿园的方向一盏路灯忽然亮起,而幼儿园的一面墙却轰然倒地。大伟和黄明立刻把我们保护起来。然后我们五个人就那么一点不敢分神地看着那边,似乎生怕有什么走出来。
   你能体会那种心理吗?黑暗的夜里,一盏昏暗的路灯,然后是移动没有一个人的房子它忽然倒塌,而你的心里还处于一种逻辑混乱中。那种感觉,一定特灵异恐怖,胆战心惊吧!是的,我们此刻就是这样,怕有什么却又希望有什么快点出现。
   “那边,谁?”
   大伟大声说到。可对面没有任何声音,又过了一会,大伟说:
   “也许只是时间长倒塌了。”
   我们都不停地点头,我想人类的潜意识里只要有一种对未知合理的解释就不在害怕了,所以这样的安慰最有安全感。可是,就在我们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吱呀……啪嗒……吱呀……吱呀……”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我们互相看着一张张都惨白的脸不敢说话了,似乎这时候呼吸也是罪恶的一样。
   “什么人?快给我出来,不然对你不客气了!”
   黄明捡起一块碎石头网那边边扔边说。
   我们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希望听到回答或者石头打中什么,可是一个诡异的情节发生了,那个石头被扔过去后并没有落地的声音!天啊,石头去哪里了?
   不只是我注意到这情节,扔石头的黄明也注意到了,他回过头,我看到他冒着冷汗的脸还有那惊恐的眼神却什么也不敢说,但为了表示我知道情况只好微微点头。他得到我的确认后我明显看到他咽了口口水,然后再次拿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
   “咚”一声,石头撞到了什么,刚才那“吱呀”的声音也忽然停止,我们心中一惊,只见一块石头从那边忽然飞来,然后说巧不巧的洛在我面前。
   “啊……”
   我还没尖叫红袖和陈丽惨叫着抱住了大伟和黄明。而我只好捂着胸口来压抑那种心灵的恐惧。
   “小子,我看到你了。快出来,半夜装神弄鬼的小心自己撞鬼了!”
   我知道大伟只是利用心理战术,不过我真希望有用。
   那边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似乎有什么正在往外走,正在从黑暗里往幽暗的灯光下走来……   

■ 许亚楠

  《文艺生活(精选小小说)》2006年第4期  通俗文学-市井小说

  夜里,小虎又一次被冻醒了。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小虎怎么也睡不着了。

  工程都完工半个月了,老张就是不发工钱,眼看天越来越冷了,大家都没带厚衣服。工友们几次找工头老张要钱,他总是拖着不给。昨天,小虎来到老张的屋里。小虎和老张是村邻,小虎就是跟着他出来打工的。小虎想:别人工钱拖着不给,我的总能给吧。没想到,老张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再等些天吧,不要再来烦我了,钱一到手我就给你们发,还能黄了你们的?”看着老张被炉火烤得通红的脸,小虎低声地说:“张叔,听说钱早就拨过来啦,你就先把我的给了吧,我想……”

  “想什么?”老张的脸沉了下来,“谁说钱下来啦?谁说的你冲谁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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