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宇闻知有诗可读,窗棂外头那树合欢的花儿

日期:2019-10-07编辑作者:文学天地

一、眼前多少难甘事
  
  蜀郡汉安府南郊有一书生姓黄名天宇,年方二十,却已熟读各家经典,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若是旁人有此天资,恐已早去猎取功名,而这黄天宇却与众不同,人人都渴望通过科举考试一步登天,他却不屑于此,仅靠平日卖些字画为生,与残疾父亲相依为命。生活虽然清苦,但因父慈子孝,日子倒也过得其乐融融。
  这天,雨后初霁,时值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开窗即是一片青山绿水。黄天宇喜不自胜,顿觉胸中诗意翻腾,旋即临窗磨墨,欣然命笔。兴正酣时,文友何玉梁登门造访。黄天宇赶紧停笔,赐茶让座。这何玉梁乃知府公子,但绝非嫌贫爱富之辈,为黄天宇知交。
  “何兄,想必手中又有佳作了?”黄天宇一边收拾尚未完成的画卷一边微笑着跟何玉梁打招呼。何玉梁连连摆手,语带谦虚道:“兄长不才,近日作拙诗数首,还请兄弟教正。”说完便从衣袖中取出一沓诗稿。黄天宇闻知有诗可读,犹似饮者好酒,也不谦虚,从何玉梁手中接过诗稿,便旁若无人般的细细品读起来。首页是一题为《丁亥邛海抒怀》的五言绝句:
  
  虽饮红尘累,
  莫道不逍遥。
  扬帆沐新雨,
  卧花钓晚照。
  
  再往下看,是一题为《沱江月夜》的七言绝句:
  
  明月皓宇清江水,
  浴露徐行暗飞香。
  高桥任把山望断,
  多情何似江水长?
  
  黄天宇不禁连连颔首:“兄长词清句雅,实是好诗!”何玉梁离座,欠身一楫道:“兄弟不必尽行溢美之词,不妥之处,乞望指出。”黄天宇并不答话,接着往下翻阅,又是一题为《登高》的七绝:
  
  浮生难得一沉醉,
  暂携美酒上高楼。
  举杯饮尽往来累,
  临风抖散古今愁。
  
  看罢,黄天宇忍不住击节叫好:“妙矣!妙矣!读罢好似平川跑马,江河放舟,千古幽恨,一扫而光,快哉!快哉!兄长生花妙笔,可喜可贺呀!”
  不想,一向斯文稳重的何玉梁听罢却哈哈大笑:“只怕兄弟美言,我无法消受。其实,这些诗作均是出自一女子之手。”
  “出自女子之手?”黄天宇一脸惊诧,继而又深深叹息道:“如此奇女子,竟无缘得见,实为憾事!”
  “兄弟不必叹息,实不相瞒,此女子即为小妹何玉雪;玉雪素慕兄弟才情,暗嘱一定带其诗作让兄弟观之,不想,兄弟对其诗作赞赏有加,小妹闻之,必定欣喜异常。如能得见,恐怕也是小妹所想。如蒙不弃,明日即可到府中一聚。”
  黄天宇闻之如此,自然痛快应允。
  次日,黄天宇起得大早,也无意饮食,匆匆洗漱一番,别过父亲,出门唤一舟子从渡口沿江而下,不出半个时辰,就到了何府。
  何玉梁早已在门前相迎,二人携手径入府内。穿过亭台楼榭,过一蜿蜒杨柳小道,就到了怡园,此为何玉雪的居所。黄天宇刚迈进园子,恰逢一女子朝他回眸一笑,但见其娥眉淡扫,肤如凝脂;秋波流转,顾盼有神。黄天宇顿觉时空凝固,天台遇仙姝。而这何玉雪,见哥哥身旁一翩翩少年,丰神俊朗,英气逼人,竟也没了少女矜持,目光久视对方而不忍撤去。何玉梁见此,赶紧轻咳一声,两人顿觉失态,不觉都红了脸。何玉梁把二人各自介绍一番,然后遣散身边下人,三人便在园中信步闲逛。
  园中正是桃红柳绿,诗意盎然。三人都是文雅之人,吟诗作对,描龙画凤,自不在话下;兴至酣处,更是抚琴弄箫,剑舞长袖。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不觉,已是掌灯时分,黄天宇仍不着急回去;那何玉雪眼中,也分明流露出难舍之意。此时,傻子都已看出,这对青年男女,自打照面起,已是情愫暗生。
  自此,黄天宇便常往何府跑。起初,还要有何玉梁的邀请才好意思去,后来,干脆就不请自去了。也不是他不顾及读书人的面子,而是实在难敌相思之苦。当然,做出这种牺牲的回报也是丰厚的。这何小姐本就有意于他,时日既久,情意必深。不久,两人就达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黄天宇把日后的生活设计得很美好:择一青山绿水,结一草庐,夫妻俩男耕女织,菊种南山,诗词唱和……何玉雪听得痴迷,紧偎在黄天宇怀中,催他赶紧向其爹爹何知府提亲,早结秦晋之好。
  黄天宇的想法未免太过天真,现实并非他想象的那般美好。当他初次向何知府提出姻亲之事时,何知府便婉拒了他。当他再次提出时,何知府的脸就有些难看了,对他的态度也是不理睬的。黄天宇不甘心,再次提起,何知府依然如故。黄天宇想,如此下去,势必不会有个结果,索性就将与何玉雪相好之事来了个竹筒倒豆子。何知府一听,异常震怒:“大胆狂徒,竟敢侮辱小女名节,来人,把这穷酸轰出门去!”
  一帮家丁吆喝着就要上前,黄天宇一声断喝:“慢!大人若怀疑我所言有失,可让玉雪当场对证,然后再赶我不迟。”“传小姐!”何知府一声令下,早有一丫鬟往怡园飞奔而去。少顷,何玉雪便来到了大厅,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与黄天宇相好之事。
  原来,黄天宇一直担心何府人多嘴杂,自己一个男子常往一个姑娘家闺房跑,多有不妥,因此平日行事极为小心。所以,何府上下除了何小姐身边的几个贴身丫鬟外,很少有人知道他与何小姐的那档事,何知府更是被蒙在了鼓里。今日蓦地听得女儿之言,一张老脸顿时气得铁青,抬手颤抖着指着黄天宇,却始终没能说出一句话。好久,才终于缓过气来,咬牙切齿道:“想娶我女儿可以,但我女儿千金之躯,定不嫁白衣女婿。看你那样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抬,让她跟你住破屋?穿麻衣?你枉有才华,却不思进取,自误功名,没个一官半职,拿什么养活她?不取功名也罢,偏又疏于农耕,仅凭手中破诗烂画,岂可持家……”何玉雪深知天宇脸薄,父亲这样骂他,诚若取他性命。不由得眼中噙泪,深情的看了天宇一眼,转身向何知府跪地乞求道:“爹爹,我不在乎天宇出身,真的!我与他是真心相爱,此生只求能在一起,望您能成全我们。”老头子正在气头上,女儿这么一说,反倒是火上浇油,当下便让几个丫鬟婆子把何玉雪强行扯回了怡园。
  眼见无力回天,黄天宇不由一声长叹:“晚辈素慕大人风范,今日得见,不想大人如此不通情理。既然如此,晚辈告辞!”说完,向何知府一抱拳,转身甩袖而去。何玉梁在其身后大声嚷嚷,他亦充耳不闻。
  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黄天宇还没从提亲失意的阴霾中走出来,又一让他痛彻肺腑的事情接踵而至。自黄天宇从何府归来,关于他的疯言疯语就在村里传开了。有人说他哗众取宠,欲张名气;有人说他巴结权贵,欲攀高枝;也有人说他全无读书人骨气,一心想娶权贵之女,坐想荣华富贵……不想,这些悉数被其父亲听到。黄父本就身有残疾,这些年身体也不是很好,闻之如此,气急攻心,一病不起,数日之后,竟至水米不进。不出半月,便就撒手西去。
  经相亲变故,黄天宇已是知交零落;而今唯一至亲离去,更显门庭冷清。不想,一场欢爱,竟落得如此凄凉境地。一怒之下,黄天宇放火烧了世代居住的祖屋,然后顺江而下,到邻县西林寺落发为僧。   

三、异乡漂泊犹念君
  
  话说那何玉雪,自被父亲强令扯回怡园之后,终日足不出户,只顾临窗落泪,不久,相思成疾,卧床不起,人一天天消瘦下去。何知府眼见女儿形销骨立,追悔不已,急令长子何玉梁送其到与何府一江之隔的回春堂救治。何玉梁心疼妹子,当下出门备下船只,领几名下人把何玉雪小心翼翼的抬进船舱,然后火速朝对面江岸驶去。
  回春堂并不远,过江穿过一片僻静山林上官道不出半个时辰即可抵达。不想,一干人等急匆匆的下了船,刚进林子,就从林中闪出一伙强人,个个通身黢黑,见人就杀。可怜几名下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全遭毒手。何玉梁惊恐万分,但还是强自镇定,把妹妹死死的护在身后。一帮黑衣人面目狰狞的朝兄妹俩逼了过来,片刻僵持之后,一黑衣人猛然抽刀从侧面朝和玉梁砍来。何玉梁一声惊呼,左手猛的扯过妹妹,赤手空拳挡了上去。结果可想而知,黑衣人的刀深深的扎进了他的身体,一声惊悸的惨叫声之后,何玉梁倒在了血泊之中。
  “哥----”何玉雪目睹哥哥遇害,泣声高呼。黑衣人毫不怜香惜玉,从何玉梁身上抽刀过来,又朝面前这一弱女子逼近。眼看何玉雪就要香消玉殒,千钧一发之际,林中突然又闪出两个白衣人,二人手执长剑,直扑黑衣人。黑衣人显然不是对手,一番打斗之后,竟都做了剑下亡魂。两个白衣人一左一右架起此时已经浑身瘫软的何玉雪火速奔往江边,跳上一只小船,朝远处疾驰而去。
  何玉雪本就有病,怎经得此番惊吓?哥哥遇害已给她很大打击,如今自己又落入他人之手,二人是好是歹,为什么救她,船要开去哪里……一时忧虑重重,竟数度昏厥过去。好在身边两人倒还循规蹈矩,除了说话的声音大了些外,丝毫没有什么违礼越法的行为。
  三人在江上漂了整整三天三夜,第四日黄昏时分终于在一个叫碧水滩的渡口停了下来。何玉雪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二人在渡口边找了些草药熬汤让何玉雪服下,然后在附近找了个小客栈草草休息了一夜。
  喝了些药汁,加上好好的睡了一觉,次日,何玉雪明显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尽管此时夏日炎炎,但一路山高林密,也并觉得热,只是坐在轿中微微的有些发闷罢了。何玉雪一掀轿帘,但见青山隐隐,绿水悠悠……她却没有丝毫闲情逸致来欣赏眼前的青山绿水,几日前哥哥遇害的惨状又浮现在了眼前。是什么样的人会对我们下此毒手?是爹爹官场上得罪了什么人?那家里人现在怎样?是不是也已经……何玉雪不敢往下想,随着轿子的颠簸,思维也越发混乱起来。
  落轿时,已是晌午时分。三人在一座大宅院前刚停下,一群人就急匆匆的迎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慈祥老者。何玉雪一眼就认出老人是父亲的故交林正清林伯伯。林正清与何知府本是同朝进士,二人不仅性情相近,而且意气相投,平时往来甚密。几年前林正清因厌倦官场称病辞官归隐,两人的联系才日渐稀疏。
  “玉雪妹子可好?”何玉雪正在纳闷林正清如何把她接到了这里,一个英俊的后生热情的跟她打招呼。何玉雪看了一眼后生,却不认识。后生见玉雪不认识他,既尴尬又着急:“玉雪妹子,真不认识我了?我是虎威哥啊。”何玉雪一下子想起来了,这林虎威正是林正清的长子。何知府与林正清曾在云南大理为官多年,二人府邸仅就一墙之隔,何氏兄妹与小虎威便时常搅在一起瞎闹。二人因此也算得上是两小无猜。何玉雪朝林虎威微微的笑了笑,然后随众人到大厅就餐。饭毕,何玉雪本想休息,但念及初来乍到,似有不妥,便斜倚在一张藤椅上看着庭中的花草出神。“玉雪,不舒服?要不早些休息,等会寻个郎中跟你把把脉?”不知什么时候,林虎威已立在了她的身旁。不等何玉雪答话,林虎威已让一个丫鬟打了一盘水过来。洗过脸,何玉雪就跟着丫鬟去了西厢客房。
  何玉雪本就困意深浓,不觉一觉就睡到了次日清早。简单的梳妆一番,起身推开窗户时,发现林虎威已站在了门前,身后还有一个背着药箱的郎中。何玉雪急忙把二人让进屋。郎中问了何玉雪最近的饮食起居情况,然后仔细的把了脉,说何玉雪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加上这几天舟车劳顿,身子有些虚弱罢了。只需好生调理,不日即可恢复。
  郎中刚走,一丫鬟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汤。林虎威接过碗,用汤勺搅拌了几下,笨拙的吹了吹,然后把碗递给了何玉雪。何玉雪拨弄着手中的汤勺,不知该说什么好。好多年没见面了,彼此难免有些隔阂。也不知是谁先聊起幼时的一件趣事,两人的话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咦,怎么不见紫芸妹妹?”何玉雪突然想起了儿时的另外一个小伙伴---林虎威的胞妹林紫芸。“这个机灵鬼,出门好久了,好像被爹派去办一件什么重要事情,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林虎威说完,又道:“妹子千金之躯,到此荒山野岭,也不知习惯不?这里虽比不得城市热闹,但纵情山水,或可怡心;在这里也不必拘谨,庭中花草甚多,出来侍弄侍弄,亦可解闷。”何玉雪有些感动,一个大男人,难得如此细心。
  转眼已是初秋,何玉雪在林府一住就是三个月。期间,从林氏父子口中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关于自家的消息,但每要深究时,林氏父子都噤若寒蝉,守口如瓶。何玉雪只恨自己错投女儿身,若是男儿,此时即可跨马离去,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心里也有个底,不像现在,心里全没个谱。林虎威劝她不要着急,说事情终归能够解决,眼下很多人都在暗中相助,一家人迟早能够团圆。现在只需耐心等待,静候佳音。何玉雪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林虎威。从小这个男人就像哥哥一样护着自己,如今流落至此,也多亏他照应。这几月的相处,从他若有若无的亲昵举动中,已完全能够猜出他的意思。她承认他是个好男人,但她不能接受他。她的心早交给了黄天宇。
  秋后的月亮愈发的干净晶莹,月下的山山水水都似蒙了一层薄纱,显得朦胧可人。这样的夜晚最易触动人的相思。何玉雪睡不着,她又在想黄天宇。曾听爹爹说,天宇后来出家了,也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父亲骗她自然最好;但如果这是真的自己又该如何呢?天宇说过不管多难都会等她,他怎么能够食言呢?这样想着,窗外的美景一下子就黯然失色,经不住又是满腹感伤:
  
  西厢花影今犹在,
  独怜芳菲寂寞开?
  纵使流年春不老,
  千种相思为谁栽?
  
  想起与黄天宇共独《西厢》时的那些美好时光,犹自历历在目。想那崔莺莺与张生历经万千阻隔终成眷属,而自己与天宇却是天各一方,音信全无。一首诗吟罢,何玉雪早已泪光莹莹。
  显然,何玉雪又多想了。黄天宇出家不假,可他进京赴考的事,她又哪里知道呢。         

两个脑洞人物

并蒂而开,谓之两生花。

相依而生,又相爱相杀。

1.何双(程莺)

梅雨时节纷纷的雨,这几日总是下个不停,夜里头,我也整宿地睡不着。我搬到了所独僻幽静的院,享上了长女的尊荣,那府里从前对我低声下气的小人见了我,也都恭敬地拘礼。

窗棂外头那树合欢的花儿真浓阿,遍府合欢,参差花影,朵朵团团,合欢合欢…何欢。

何双…何欢。

“做?做何氏长女?”

“欢儿性本纯良,为保何氏不踏上沈氏一族的后尘,莺儿,你…同欢儿一起入宫可好?”

“程莺即为何双,或者说,这世上再无程莺。”

我出生在这座堂皇府邸的最破落的一处,那位气宇轩昂的何府老爷亲赐我姓名,以娘亲之姓为姓,以莺为名,唤做'程莺'。自小来,我便知道我居住的地方不过是何府奴隶丫鬟的居所,偏那位老爷要辟了屋子赏于我的娘亲,惹了那群小人的眼红。

“老爷凭什么对她们娘俩这么好?”

“你说呢——她娘瞧着就是个狐媚子,指不定那程莺就是…”

我听惯了这般污秽的言语,起初定要丢个石子吓她们一吓,后来便可拿着小姐赏我的弓,在她们面前播地铮铮响,然后面无表情地一步步走开了。

对,程莺还有小姐。我同何府长女何欢同岁,只长了她有五日之久,府邸深院,何以解闷?我同她玩作一时,她不是小姐,我不是丫鬟。

即使污言秽语,即使身劳力苦,我还是感谢老爷,感激小姐。

一切的颠覆,都在那晚。

那夜的雨注定要唱着凄凄哀哀的调,我去求老爷,求夫人,换来的是夫人那冰冰冷冷的言辞,她拈着佛珠:

“老爷带着小姐赴宫廷夜宴。”

“生死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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