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彻见左车大哭曰,就对项羽说

日期:2019-10-01编辑作者:文学天地

行反间范增遭贬

刘邦占领了关中,可把西楚霸王项羽气坏了。项羽原本打算发兵西攻刘邦,可是东边也出了事,齐国的田荣推进走了项羽所封的齐王,自立为王,情况比西边更严重。项羽只好先去对付齐国。汉王刘邦趁项羽和齐国相持不下之机,一直向东推进,攻下了西楚霸王的都城彭城。项羽又不得不扔下齐国,赶回来在睢水上跟汉军交战。汉军大败,掉在水里淹死的不计其数,被俘的也不少,汉王的父亲太公和妻子昌后也被楚军俘虏了。汉王退到荥阳、成皋一带,收集散兵。这时候,萧何从关中调来一支人马,韩信也带着军队来见汉王,汉军才重新振作起来。汉王采取以攻为守的办法,一面守住荥阳,用少数兵力拖住项羽的军队;一面派韩信带领兵马,向北边收服魏国、燕国和赵国。项羽的谋士范增劝项羽把荥阳迅速攻下来。汉王十分着急。他的谋士陈平便想出一条反间计,从内部瓦解楚军。陈平派人混入楚营,散布谣言说钟离昧等人有功劳却得不到赏赐,就想与刘邦同谋,灭楚分地称王。项羽一向多疑,听到这个消息,就信以为真,遂不与钟离昧等人商议军事,自己带兵把荥阳围得水泄不通,一连攻打了三天。见城中防卫森严,毫不动摇,也不能越雷池一步,项羽十分急躁。张良等谋士又向刘邦献计,说:“项羽攻城不下,正好派人去和他讲和,他肯定会答应,派人来讲条件,到时使用陈平之计,彻底离间他们君臣感情,就可解围了。”“他如果不接受和谈怎么办?”刘邦怀疑地问。张良说:“项羽脾气暴躁,沉不住气,刚而不忍,连日攻城不下,心正焦急,使者一到,他必然接受。”刘邦依计,派隋何往楚营游说。见了项羽,隋何厚礼甘言说了一通。说到刘邦被封为汉王,已经满足,不敢与项王分庭抗礼,愿意讲和,各守疆域,共保富贵,割荥阳以东为楚界,荥阳以西为汉界!项羽想到刘邦势力日大,韩信又善于用兵,继续打下去,也不知道鹿死谁手,不如趁早讲和,休养生息,等候机会。便召范增等商量。范增却反对这样做,他说:“这是刘邦的缓兵之计,和谈不是本意,把战局拖住,专等韩信的救兵才是真的。现在正可猛攻快打,把刘邦消灭了,再去对付韩信。”项羽犹豫起来,又召见隋何,说:“你暂且回城去,待我再考虑一下就通知你。”隋何吃了一惊,心知这必定是范增从中阻挠,破坏和谈。就对项羽说:“在这个紧急关头,大王应自有主张,左右的话,恐有私弊,因为战胜也好,战败也好,别人一样可以不当楚官而当汉官,而大王您将怎么办?况且汉王尚未势穷力尽,韩信的几十万大军很快就会到来,内外夹攻,大王兵疲粮尽,那时进退不得,难道不后悔莫及吗?我替大王考虑,不如化干戈为玉帛。这样,不仅汉王感恩戴德,老百姓也会讴歌陛下仁义呢!臣虽身在汉,实为楚臣,这些都是肺腑之言,望大王三思,不要被左右出卖了。”项羽听了这番话,很是欢喜,说:“你说得有理,就这样决定了,你先回去,我随后派人进城去讲和。”隋何回去把情况告诉刘邦,刘邦问陈平:“楚使不日将来谈和,你用何计对付?”陈平附耳说如此如此,刘邦大喜,密令陈平去施行。项羽不听范增的劝谏,派虞子期到城内谈判。虞子期进城后,听说刘邦大醉未起,便暂到宾馆安歇,派手下人去了汉营。使者看见张良和陈平两人亲自出来迎接,殷勤地把他们邀进一间公馆里,好酒好肉招待,顺便问起范增的起居近况,大赞范增,并偷偷地问:“亚父有什么吩咐?”楚使说:“我是项王的使臣,不是亚父派来的。”张良、陈平两人一听,假装吃惊,说:“我们还以为你是亚父派来的呢!”便叫一名小校过来,把那人带到另一间小屋里,改以粗茶淡饭招待,张良、陈平二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那人得到了刘邦接见的消息,回来向虞子期报告,特别提到张陈二人的话和态度,虞子期认为可疑,把这话藏在心里,整衣去见刘邦。可是刘邦还未梳洗,派人把他带到一间密室休息,等侯接见。密室环境幽雅,设备齐全,那人奉陪了一会儿,托辞起身,说:“虞将军先坐一会儿,待我去看汉王梳洗好没有。”虞子期转身看看书桌,见有许多秘密文件,他就过去翻看,见到一封范增写给刘邦的信,说是要里应外合,共破楚军。虞子期大惊,忙把信藏在身边,准备回去呈给项羽邀功。这时有人来报,说刘邦召见,把他带到刘邦那里。刘邦又重复了一下和谈的论调,愿与项羽分土而治。虞子期说:“项王已依尊命,只想欲与大王见面详谈,别无他意!”刘邦说:“既然这样,先生请先回,等我商议好日期就去找项王见面。”虞子期回见项羽,传达了刘邦意见。又悄悄地密报在城内所见情况以及张良、陈平的态度;又把偷回来的那封信呈给项羽。项羽看罢大怒,说:“老匹夫居然想出卖我?务必要查出实情,绝不饶恕!”范增知道了,在项羽面前力辩并无其事,说这都是陈平的反间计,离间君臣。

霸王伏弩射汉王

却说蒯彻辞燕王至赵,令人报知韩信。信闻蒯彻至,甚喜,曰:“蒯彻来,燕必下矣!”遂令门吏请人相见。蒯彻见韩信礼节从容,言论温雅,谋士在左,武将列右,营伍严整,甲士精壮,方欲开口,信曰:“大夫此来,欲信罢兵息争,以为说客,盖燕果纳款投降,信自按兵不动,免使生灵涂炭也。若凭大夫数言,使我罢兵息争,而燕犹为楚藩屏,则六国之中,燕为独强,视我为甚怯矣!我将举王于易水之前,试武于燕台之上,虽乐毅复生,荆轲不死,信何惧哉!”言毕即召左右:“请大夫驿中安歇,容吾伐燕破齐后,再与大夫相见也。”众人不容蒯彻说话,即邀入驿中,陈设帏帐,各样器用之物,一色齐备。

其说其人为谁?乃太中大夫陆贾也。陆贾曰:“盖言事者,先观其势,次观其形,苟势强而形弱,非弱也;形胜而势衰,实衰也。以方今言之,楚若胜矣,形之胜也;汉似弱矣,形之弱也。元帅当强弱胜衰之间而未定也。以今汉王虽暂时不利,而天下之势,已得八九,人心归附,天命默佑。萧何有宰相之才,而忠贞不二;良平有孙吴之智,而机变莫测,兼之以英、彭、樊哙之勇,周勃、王陵、绛、灌诸将之强,福德绵绵,万世不拔之基已定矣。汝乃不观形势,凭一时口舌之巧,必欲元帅背汉,倘元帅一时听从,是画虎下成,反类犬者也,不亦误乎?”蒯彻被陆贾一篇言语,说得如痴似醉,半晌无言可答,因寻思:“我若随韩信一同伐楚,纵有功劳,倘有人将我劝韩信背汉之言,传到汉王耳边,郦生之烹,指日可见矣!”自此遂佯狂于市,自歌自笑,非复昔日之蒯彻。韩信亦知彼微意,遂不计较。即传令大小将佐,择日统大兵赴荥阳,会诸侯伐楚不题。

蒯彻本欲下说词,倒被软监于此,怏怏不乐。驿门紧闭,不令人往来,打水取米,皆自缺墙中传入。如此数日,忽一日门人来报,广武君李左车来相访,蒯彻正愁闷间,闻左车相访,急开门请入相见。蒯彻见左车大哭曰:“不意公一旦以赵属汉,陈馀斩首,赵王被擒,丧位失国,甚可哀也!”左车正色而言曰:“大夫差矣!顺天者昌,逆天者亡。汉王为义帝发丧,天下之义主也,德爱及于百姓,威令行于诸侯,又兼韩信用兵如神,所向无敌,知天命者,即当倒戈而降,乃为明达。苟若囿于一偏之见,而专意于暴楚,乃是助纣为恶,而飞廉、费仲之所为也,不亦得罪于天下乎?我每与赵王陈说利害,不听吾言,遂致丧身失国,此逆天者亡也。且大夫为燕名士,须先观时势,细察兴亡。大夫自以为汉王与项王孰为真命?”彻曰:“汉王芒砀斩蛇,已符真瑞,天下知汉为真命无疑也。”又曰:“大夫以韩信、良、平与楚诸将孰优?”彻曰:“韩信、良、平为优,非楚诸将所能及也。”左车曰:“观大夫此言,则汉当兴,楚当亡可知矣。今何抑有道之汉,而从将亡之楚,知天命者果如是乎?”彻沉思半晌曰:“公言甚有理。我来赵本欲说韩将军罢兵息争,不意反被二公说我也。愿与公同见韩将军,以讲两国之好,吾亦从帐下,将图攀龙附凤也。”左车大喜,即同彻见韩信曰:“大夫蒙元帅不以为敌国之使,而厚礼相侍,深感盛德。愿归告燕王,即开城纳降,彼亦附名麾下,为元帅驱使也。”信大喜。即遣曹参、樊哙领兵一万,同蒯彻先赴燕安营毕,大兵随后即到。

却说汉王终日思念太公,无计可施,因语良、平曰:“太公家眷久拘彭城,不得还国,此心郁郁不舒,纵有天下,不可一朝居也!二卿有何策,使太公得归,此不世之功也!”良曰:“霸王以太公为质,岂肯放归;必是大鏖战一场,然后心服,那时却使人讲和,庶有还国之日。”正议间,忽有人来报萧何领一枝北番人马,同一番将进关中来助汉伐楚,王曰:“番兵远来,破楚必矣。”急召入内相见。萧何领番将入内,行礼毕,王问曰:“番将从何而来?”何曰:“番将姓娄名烦,北貉燕人也,慕大王之德,由沿边投咸阳而来,情愿同力破楚。臣审究的实,因催督粮储,就领来人见大王。此人善骑射,有万夫不当之勇。”汉王看娄烦身高一丈,面目狰狞,王甚喜,就赐衣一袭,金百两,着令帐下听用。

却说燕王不见蒯彻回,正忧疑之间,忽有人来报曰:“蒯彻至矣!”彻入见燕王,备道汉王之贤,又兼韩信善能用兵,楚终灭亡,不若属意于汉,无为苍生苦也。燕王曰:“吾前日降汉之心已决,但欲大夫往观动静耳。今既真知其为可降,当请二将入城相见。”蒯彻遂请曹参、樊哙领人马进城。安营毕,即与燕王相见,燕王命设宴款待二将。传命预备轻骑数百名,次日,同二将来赵见韩信。信曰:“某正欲统大兵由燕下齐,以定北地,乃劳贤王远来!”燕王曰:“久慕将军威德,又况汉王宽仁长者,心欲降附久矣。今蒙传檄,即趋麾下,惟望转达汉王,早赐收录。”信大喜,即命燕王写降表,同汉使飞报荥阳。一面传令起兵伐齐不题。

且说霸王因龙且被韩信杀了,十分忿恨,急点人马径赴荥阳来。早有人报知汉王,备说项王因韩信斩了龙且,急起十万大兵前来,与汉要决胜负。汉王大惊,召群臣计议。萧何曰:“新来番将娄烦,正好与楚对敌,王陵等诸将协力帮助出战。韩信即日将到,两下夹攻,料此阵管教破楚矣。”汉王遂拨王陵等四将帮娄烦出战。

却说范增、钟离昧奏霸王曰:“韩信虏魏豹,斩夏悦,破赵取燕,所向无敌,而汉王坐守荥阳,以收全功,陛下若不急为进兵,恐滋蔓愈盛,益难除矣!”王曰“连日闻报,正欲起兵,卿等所奏,实合朕意。”即传旨起兵十万,赴荥阳来。

却说霸王人马到荥阳,离城三十里安营,先使人谓汉王曰:“天下匈匈,徒以吾两人相距不宁也。愿与王决雌雄,毋徒疲天下赤子为也!”汉王笑谢来使曰:“吾宁斗智,不能斗力。”霸王闻知大怒,即令丁公、雍齿、恒楚、虞子期诸将,出马与汉挑战,汉遣娄烦出战,众将鼓噪大进,并不答话,各举兵器齐攻娄烦。娄烦举大刀相还,左拨右逼,前拦后冲,战五六十合,娄烦刀法愈紧,气力倍加,众将抵当不住,早退下阵来。楚营中有护驾四将,季布、李蕃、张月、项昂,各挺兵器与娄烦截杀,娄烦并无毫厘惧怯,就举刀与四将对敌。汉营中王陵、周勃等,见娄烦交战许久,恐一时有失,急出马冲杀过来。楚将被众将冲杀,拨回马便走。娄烦按下刀,壶中取箭,连发四矢,李蕾、张月早中箭落马,季布见二将中箭,伏鞍走回本营,项昂见二将落马,欲回马救援,不防面上早中一箭,急用手拔时,却被王陵近前一刀,斩项昂于马下。大杀楚兵四散逃走。

本文由冠亚体育官网网址-冠亚体育官方入口『HOME』发布于文学天地,转载请注明出处:蒯彻见左车大哭曰,就对项羽说

关键词:

汉遣娄烦出战,韩信在楚

汉王收兵入荥阳 霸王伏弩射汉王 广武山楚汉会兵 话说来的人马乃滕公夏侯婴也,王见夏侯婴,便问:“卿如何得离...

详细>>

信遂命灌婴引军一万,许负又曰

许负说魏豹反汉 知汉兴陵母伏剑 汉王收兵入荥阳 却说霸王诸将复要迎敌汉兵,钟离昧止之曰:“不可!韩信变计百...

详细>>

到城上与周苛、枞公曰,兵回荥阳见快译通

且说神帅韩信安营毕,召诸将曰:“夏悦、张仝素知用兵,料自个儿远来,决乘其蔽而急攻之,使作者不作预备,易...

详细>>

信遂命灌婴引军一万,用车战韩信胜楚

冠亚体育官网网址,却说霸王打听韩信征魏豹,知荥阳空虚,急召范增曰:“魏豹已反,韩信果然须兵入西魏征豹,...

详细>>